好像周遭都莫名熱起來,她自己也像一個發熱體,噗呲噗呲往外冒著熱氣。呼出一口氣,她拿著領帶微微顫著手,動作亂無章法地將他的手捆住。
陳湮瀟低頭看著被綁住的手,愉悅地低笑出來,一陣陣小聲在付懿耳邊囂張得很。
她羞惱地瞪他,總覺得著小畜生在嘲笑自己,她突然就仰頭吻上去,雙手放在少年肩上,驟然將他推倒下去。
他看著她的目光帶笑,一邊同她接吻,一邊咬著她輕笑:「接下來,姐姐想怎麼玩兒都行。」
付懿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結束後,兩人大汗淋漓胡亂躺在一起,陳湮瀟撐起身來看她,少年額間汗水濕了頭髮,漆眉星眸間揉著饜足的笑,低醇的聲音夾雜著滿足的啞:「姐姐,感覺如何?」
對上他笑意正濃的眸子,付懿輕咳一聲,不自在地轉過頭不去看他,餘韻未散,呼吸微重。
他並不打算放過她,跟著她轉過頭和她對視,似笑非笑:「姐姐?」
付懿對著他的眼眸,少年眼仁很黑,黑得仿佛要將她吸進去,她呼出一口氣,故作勉強:「還行吧。」
就是比過去任何一次都累,但也體驗到了過去從未體驗到底快感。
盯著她的表情,陳湮瀟倏然大笑出聲,俯身伏在她肩上,親親她的臉頰:「姐姐以後還要玩兒嗎?」
兩人身無一物,緊密地貼在一起,親密又透著前所未有的溫馨。
付懿抬手把玩兒著少年的頭髮,餘光斜斜地看過去:「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她才不信著狼崽子會這麼好心,指不定在整什麼壞東西。
「姐姐怎麼能這樣想我。」狼崽子故作委屈,張嘴咬她脖頸一口,低聲哼哼:「我不過想要姐姐體會不同的快樂而已。」
知道他什麼意思,付懿心裡好笑,正想說什麼,卻倏然皺起眉,痛呼出聲:「好痛。」
陳湮瀟瞬間起身,將她拉起來去看她,臉上滿是關心:「哪裡痛?」
付懿揉著肚子,眉頭緊皺:「肚子。」
明明生理期還沒到,況且她很少會肚子疼,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見她面有痛色,他連忙下床穿上衣服,然後幫她也套上,隨後一把將她橫打抱起來,聲音焦急:「姐姐,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付懿拍拍他,無奈道:「只是肚子疼而已,不用大驚小怪,叫沈醫生來看看就好了。」
明明這傢伙最討厭去醫院,她有問題卻想也沒想就要去醫院。
陳湮瀟不太情願,還是她強硬下來才作罷。在樓下客廳等沈醫生的過程中,狼崽子一直擔憂地看著她,那目光中似乎還帶有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