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懿在他身體上輕撫,少年難耐地握住她的手,啞聲叫道:「姐姐。」
「嗯?」她剛回應一聲,邊猝不及防地被推開,他起身疾步沖向洗手間。
留下付懿一個人一臉懵逼的,被推開的一瞬讓她有些挫敗感,這會兒聽到洗手間的輕微響聲,反應過來。也穿上拖鞋,擔心地去洗手間看看情況。
來到洗手間,入眼的就是俯身在馬桶上吐的少年,她走近去看他也沒吐出什麼東西來,語帶擔憂地問:「湮瀟怎麼了?要不要叫沈醫生來看看。」
「我沒事。」陳湮瀟搖搖頭,語氣頗為氣弱。他起身去簌了口,還不忘牽著付懿,回到床上。
付懿放心不下,翻身面對他側躺著,看著他微白的臉,蹙眉:「真的不用叫沈醫生?」
少年死活不肯,她也就作罷。可到後面這傢伙吐了好多次,她不等他同意,就將沈醫生叫到家裡來。
沈醫生給他簡單看一下,隨意道:「沒事兒,就是產前抑鬱。」
「啊?」付懿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置信:「產…產前抑鬱?」
自己都還沒抑鬱呢?他怎麼還抑鬱了。
沈醫生斜乜一眼陳湮瀟,輕哼:「男人也會產前抑鬱,具體表現在太過緊張,少數會出現一下女人才有的妊娠反應,其實就是太擔心你了。」
可不是擔心麼?一整天要問他好多問題,跟十萬個為什麼一樣。
「哦。」陳湮瀟倒是很平靜,朝付懿欣喜地笑:「這樣正好可以和姐姐分享懷孕的感受了。」
付懿:「……」不是很懂你們男孩子的想法。
不過擔心她擔心到產前抑鬱,她心裡也是感動又溫暖。她送走沈醫生的時候,又悄悄地問了他一些問題。
晚上躺在一起的時候,付懿靠在他身上,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如今寶寶已經四個月,她的肚子也稍稍隆起一些,圓圓的。她輕鬆地笑道:「寶寶很乖的,我一點也不難受,湮瀟別擔心。更何況,寶寶是我們兩人的孩子,孕育他到過程對我來說,也是幸福的。」
話落,她頓一頓,湊近少年耳邊低語:「湮瀟,我愛你啊。」
陳湮瀟微微一僵,他們兩人的關係中,從來都是陳湮瀟更加主動,她的情緒內斂,很少這樣直白地告訴他她愛他。他撩起她的睡衣,小心翼翼地摸著她鼓鼓的肚子。冬日裡,屋裡開著暖氣,就像這幅畫面散發的一樣,暖洋洋的,溫馨極了。
他突然彎下腰去親親她的肚子,聲音異常虔誠:「姐姐,謝謝。」
付懿被親得腳指頭都蜷縮起來,整個肚皮都好像是麻的。懷孕後,體某些激素上升,也讓她異常地敏.感。
她呼吸變得微重,忍不住體內的欲望,伸手抓了抓他的頭髮,低聲道:「湮瀟,多親親我呀。」
陳湮瀟抬眸瞧她一眼,喉結滾動,乾淨的眼眸中多了些說不清的意味,隨後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肚子,隨後一寸寸向上,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那極致柔軟處。他低頭瞥一眼,壞心眼地湊近她耳畔低語:「姐姐長大了呢。」
付懿這會兒倒是不矜持,膽大地捏他一把,斜斜看向他:「那弟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