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湮瀟臭著臉:「現在就是後悔。」
再怎麼衝動也不該忘了戴tt。
付懿立刻瞪他:「閉嘴。」
陳湮瀟委屈:「姐姐現在天天凶我。」
付懿無語:「……哪有天天啊。」
吃飽後的小朋友又睡著了,她小心翼翼地將他放進小床里。
陳湮瀟立馬就黏了上來,親吻她撒嬌:「姐姐。」
像是和他作對似的,只差最後一步的時候,小糰子又嚎了起來。此時不著寸縷的,付懿也不願動,推著陳湮瀟:「他應該是尿了,去換一下。」
陳湮瀟黑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穿上衣服,抱著小糰子就出門塞給了月嫂。
付懿:「……」
陳湮瀟從外面回來,將她摁在身.下拱著她的脖頸,低聲道:「現在不會被打擾了。」
付懿忍俊不禁,體諒他憋了這麼久,也就由著他。事實證明,男人不能憋太久,更不能慣著憋太久的男人。
直到後半夜,男人還握住她的雙手,不知疲倦地伏在她的後背,一聲又一聲纏綿低啞地叫著「姐姐」。
付懿嗓子像是著了一把火,聲音都被燒得沙啞了。
作者有話要說:粥粥忙完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