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三年之后,平阳王妃重病,到那时许锦言可就不是在平阳王府待上几天就能回来的了。朝廷的波谲诡异,王府里的明争暗斗,几个皇子之间又势均力敌,到那时许锦言又该如何抉择,到那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一想到上一世,自己傻乎乎的被几个皇子捏来揉去,苏遇就气的牙根痒痒。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再敢抛什么橄榄枝过来,老子连根带叶给你拔了!
回想归回想,人还是得面对事实的
唉……苏遇长长的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膛喃喃道,“大师哥啊,大师哥,你这一去就是几天,着实让我想念的紧啊。”
奈何许锦言并不知晓屁大点的奶娃子苏遇是如何想的,一进屋便将桌上的油灯吹了。就着月光,悉悉索索的脱了衣裳,便上了榻抱着苏遇睡了。
“大师哥……”苏遇翻了个身,腻歪在许锦言怀里不肯睡,两只小爪子卷着许锦言胸前的头发玩。
“恩?”许锦言闭着眼睛,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
“你可要早些回来啊,阿遇……阿遇会很想你……”苏遇蹭了蹭许锦言,软着声音道。
“睡吧。”许锦言拍了拍苏遇的小脑袋,哄着他睡。
浩瀚的夜幕上不知何时划过了一颗流星,绚烂夺目的尾迹成了黑夜里的一抹亮色。
☆、十里揽月
天色还奶白时,苏遇便醒了,睡眼惺忪的摸了摸身前才蓦然发觉许锦言已经走了。隔夜的冷茶还摆在桌上,案上融了很厚的一层蜡油。
人走茶凉,烛泪已干。
苏遇有些怅然若失,坐起身来,握着小拳头委屈巴巴的揉了揉眼睛,奈何越揉越红。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像是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小兽幼崽。
“吓,小师弟,你醒了?”
吕昭破空的一声惊叫显些把苏遇吓尿,因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放亮,屋里仍是有些昏暗,苏遇也并没有发觉屋内还有旁人。此时被无端的被吓了一遭,苏遇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往日的乖张脾气也跟着出来了。
想也没想便拿起榻上的枕头往吕昭脸上砸,嘴里还狠狠啐道,“呸,好你个吕昭,胆敢吓你爷爷,看我不打死你!”
吕昭一把将扑面袭来的枕头接过,此时听见苏遇的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前个他还在奇怪,苏遇怎的一夜之间变得乖巧懂事了呢,感情全是在大师兄面前装的。大师兄这前脚刚走,苏遇就开始猴子上房,占山为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