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晗突然抬头,大声喊道:“不!不对!不是这样的!这些事情并非许锦言所愿!哥!我求求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杀的人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一定要跟许锦言过不去!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对他……我对他……”
他突然双手掩面,悄无声息的哭了起来。
沈君亦看起来很生气,也很痛心,他缓缓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君晗的肩膀,“小幺,他们都在天上看着呢。为兄真的没有办法。”
君晗闷闷的声音缓缓传来,“不对,你有办法的,只要你别再插手我跟许锦言之间的事,我们大家都会好过的。”
沈君亦叹了口气,“小幺,你早晚得死在许锦言手里。”
☆、王妃病逝
新年一过, 平阳王府就忙着置办世子成婚的一切事宜,可平阳王妃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扩大, 就直接僵在了脸上。
元宵节前夕宫里传来消息, 太后驾崩了。
这消息一传出来, 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时间京城的百姓慌忙将自家门前挂的红灯笼, 碎的爆竹纸收罗起来。
不久, 平阳王和王妃也按着规制入了宫。
一时间阖家欢乐的春节也蒙上了一层哀色。
太后生前最是疼宠惜萝公主,又因是久居深宫之人,自然是知道历代公主大多会成为政治牺牲品, 用来同别的国家和亲。于是临终前留下一道遗旨, 许惜萝公主日后自寻良缘。
惜萝公主哭的双眼红肿,抱着太后的胳膊死不松口, 一声声的哭喊“母后”。其实她本不是太后所出,但却得到了皇太后今生所有的疼爱。
直到后来,惜萝公主哭的昏厥过去,才被皇上吩咐让宫里的女官将她带到内殿。
当今皇上素来以仁德贤孝治国,当即就下旨国丧三年, 举国同哀,这时乃庆历十九年。
这一时间许锦言身为世子也真正的担负起责任来, 至除夕夜后,他才堪堪明白过来,他身为王府的世子,未来会面对什么。
那夜平阳王妃在家宴上突然就提了这门婚事, 当即众人都是一愣,许锦言更是惊的猛抬起头。
他并非是讨厌苏素,只是并不想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罢了,当下就跪求母妃收回成命。
平阳王妃平日里最是看重长子许锦言,一切事情也都由着他,可单单这事做的毫不留情。当下一拍桌子,若是许锦言不依言娶了苏素,就是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