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白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周易连这个都备了。
位置还记得这么清楚。
姜白还扯着床单不放手,周易皱了皱眉:“赶紧去,我来收拾。”
姜白也皱起眉头:“放屁,你赶紧下床我自己来。”
她才不想看到周易洗姨妈血的场景,光是想想鸡皮疙瘩又出来了。
周易还想说什么,姜白又大力的扯了几下床单,她宁愿扯烂了也不让周易来收拾。
周易大概是悟了什么,下了床,姜白扯下床单拖着去了卧室外边的浴室。随意仍在地上又回到卧室拉开抽屉。
哪个抽屉来着。
周易站在旁边拿了另一套床单:“左下方第一个。”
哦左下方第一个。
姜白迅速看去,拉开抽屉,刚要翻衣服,又听见周易说:“衣服在床上。”
姜白:“……”
妈的,怎么忘了这事,幸好周易没有过分到帮她垫卫生巾,她抱起衣服跑到外边浴室。
换好衣服,姜白其实不是那么想洗床单的。
周易的床很大,床单自然就更长了。
看着地上的一坨床单许久,她决定先洗衣服,然后考虑着要不要扔了床单。
最后她还是把床单也洗了,提着装了床单的桶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周易刚好从一楼上来:“你下去,桌上放了红糖水。”
单单洗就已经把她累了半死了,现在洗干净了倒也不矫情了,松了提着桶的水就下了楼。
刚走近厨房,就闻到一股姜味。
怎么和蓝恬一样煮出来这么大的姜味。
吹着还在冒烟的红糖水,姜白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次来一点征兆都没有,还不怎么痛,难不成是因为这近一个月的好吃懒做。
她才小小抿了几口,周易已经弄好从楼上下来。
“等没了之后再去游泳。”
“哦。”
几天下来,周易发现姜白经期期间晚上睡觉能老实不少。从晚到早,能保持平躺动作不动。
而且不限于刚来或者快结束,一连几天每天晚上都跟挺尸一样,僵着身子平躺着一动不动。
和平时睡觉多动是完全两个样子,有点像初来月事的小学生,睡觉都不安。
送走姨妈,姜白觉得自己又是一条好汉。
她问周易:“什么时候去游泳。”
“会带你去的。”他语气淡淡的。
“你之前说明天。”
他抬眸扫了她一眼:“你才刚结束,急什么。”
姜白啧了一声,这到底谁才是女的。
心里琢磨着到时候怎么跑,姜白越想越紧张。
之前过的飞快的时间此刻觉得无比漫长。
又过去几天天,总算听见周易说:“走吧。”
跟得知放刑的犯人似的,姜白迅速起身跟上,穿鞋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呼吸声有点大,又小心翼翼的憋下。
她直起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