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终于瘦回之前的程度了——单单体重上。
看到那个数字时,她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到浴室里,脸凑到几乎贴近镜子的程度开始观察。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怎么觉得脸颊弧度还是有点圆润啊。
不过不管如何,起码体重已经下来了,证明她已经成功了一半。
姜白还是属于比较乐观的人,换做别人,在这种每天被关着,成天对着一个人,大概不会有心情去顾及体重。
而姜白天生下来的随意,带着一种自信。这种自信,让她无论所处哪种环境,都能找到在这个环境里,最舒服的生活方式,所以她一直活的很轻松。
这也是为什么从小妈没有、爸不理的情况下,还能三观不怎么歪的长大,甚至养成开朗张扬的性格。
体重下来了,晚上吃饭时姜白连咀嚼的动作都带了一股欢快。
也有那股闲情去观察别的事物了。
她靠着厨房的门站着,看着把碗筷全部放进洗碗机,又收拾了一下厨房的周易。
从她被关进来的第一个晚上起,周易每天都是白色短袖加短裤。
看着他因动作晃动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短袖,她仿佛能勾勒出肌肉的形状。
那天游泳的时候姜白刻意有观察过,周易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肌肉都恰到好处,精壮的完美。
所以,为什么之有她一个人因好吃懒做而变胖。
想到这,她又不太想看见周易了。甚至还想诅咒他早日变成胖子。
她转身离开厨房。
周易的头发也长得很快,一个月下来,又变长了不少。
他拿着剪刀到姜白旁边,不需要言语,姜白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摆弄了下剪刀,扫了眼周易长长了却依旧有狗啃屎形状的刘海:“你不怕我再给你剪个狗吃屎?”
周易把梳子也放到她手上:“你开心。”
姜白扁扁嘴,周易总是在一些时候摆出一副小媳妇般的模样,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两人又蹲在地上,这回姜白倒是稍微认真一点给他剪刘海了。
她发现周易的头发和她是一样的细软发质,男生拥有这样的发质,怎么感觉娘娘的。
只不过姜白的发量偏少,而他的偏多而已。
姜白举起拿梳子的手又梳了一下面前的刘海,发现中间有点长了。
抬手间却不小心手抖了一下,这下好了,从有点长变成了有……点短。
嗯…一点点?
她又拿梳子梳了几下,喊了下周易:“中间又狗吃屎了。”
周易拿起放在一旁的镜子看了看,正中央的头发被剪的短了,显得很突兀。
周易拿纸巾擦了擦脸上掉落的头发,“没事。”
姜白扔下梳子和剪刀:“我也没说有事。”
临近国庆,一直炎热的天下了几场雨,但却丝毫不感清凉,还变得有些闷热。
姜白掐指一算,发现自己呆在这已经待了有三四个月了。
和她之前想的一样,一个人消失,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要不要出去走走。”
外边淅沥沥的下着雨,姜白听见周易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周易见此,又重复了一次。
姜白确信自己没听错了,她迅速跳起。
“走。”
机会白白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在门口旁穿好鞋,姜白捏紧手上的手机:“走吧。”
周易没说话,眼神直白的扫了她手里握着的手机。姜白明了,转身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