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放在两边的手用力握紧。
面前的男人正以最亲密的姿态亲吻她,可笑的是他们是这样的关系。
姜白的唇再次变得红润,周易最后啄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就算你撕了证件,它依然是有效的。”
“你那么在意我曾经冷落你的那一年的话,我现在还你,你还有半年。”
“半年后,我们去补□□件和婚礼。”
姜白勾起带有讥讽意味的笑,两人贴合的距离,讲话的气息清晰的扑洒在对面脸上。
她一字一句:“你,做,梦。”
过年的鞭炮不断作响,遥远的传到姜白的耳朵。
临近过年,周易居然精心打扮着屋子,认真的模样是姜白嗤笑的。
大年三十跨年夜,周易烹饪了美味的佳肴,做了满满一桌团年饭。
可餐桌的人只有两个,不可笑吗。
姜白嗤之以鼻,明显察觉到周易对过年莫名执拗的行为。
他夹了几个饺子给姜白:“过年不都吃饺子吗,试一下。”
他都这么说了,姜白可能会吃么。
她把饺子倒到一边的桌子上,周易的神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仿佛早早料到,也仿佛姜白没有在和他做对。
14年,这不是在形容她姜白吗。
要死。
应付了团圆饭,姜白上了楼洗澡。
刚出来,就发现周易拿着一件大衣坐在床上,见她出来,他走上前为她披上。
“去放烟花。”
替她裹好衣服,便拉着他下楼,推开了那扇一直锁着的、通向后院的门。
地上放了各式各样的烟花,周易问她:“你喜欢哪种?这种吗,仙女棒?”
姜白面无表情。
周易虽然表情也淡淡的,可姜白却好似听出了他话语里那满满一股说不出的享受。
享受什么,她的漠视么。
姜白站累了,她走到一旁的摇椅上坐下,腿抬起放到摇椅上,侧卧着阖了眼,不去看在地上折腾的周易。
他在地上摆了很多,挨个的点燃,烟花炸开的声音不但嘈杂,还领姜白心烦。
烟火飞上天空,又在天上施放,短暂又美好。
而这种放烟花的行为也是,家家户户都有,是大家过年都喜欢做的事。
但绝不是姜白现在想做的事,尤其是和周易。
周易一个人蹲在姜白的不远处,抬头看着一个个渲染开的烟花。
他一个人的背影,显得孤独又落寞。
“最后一个。”
周易开口道。
他的话语让姜白挣了眼,她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周易身上。
他点燃了刚才口中的最后一个烟花。
没再蹲在旁边,而是走到姜白旁边坐下。
在第一束火光飞上天时,烟花炸响的声音盖住他的:“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姜白。
姜白躺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只盯着一处。
推开浴室门的周易半躺到床上,把姜白环在怀里。
他摊开她的手掌,毫无意义的轻柔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