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童然頂著一頭略顯凌亂的頭髮,吃疼的捂住屁股,抬眼幽怨的瞪著陸蔓。
陸蔓後怕的往裡縮了縮,但還是跟個炸毛的貓咪回吼道:「你說呢?你昨晚……昨晚你怎麼睡到我床上來了?」
童然罵罵咧咧的杵著腰杆站起來,又一屁股賴在她床上,一副主人姿態,瞬間就把氣場反控在手。
「你問我?我還沒問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欺騙我呢。」
「我……」陸蔓臉上表情有些掛不住。
「你先回答我,我們昨晚有沒有做過什麼?」陸蔓面色焦急,看起來很在意這個問題。
童然盯著她嗤笑出聲,又有意戲弄她,「什麼做什麼啊?酒後亂性麼?」
陸蔓下意識繃緊了神經,她腿屈的有些麻,準備換個姿勢時,才發現腿上竟然有好幾處紅痕,甚至有破皮的跡象。
天吶,不會真被那啥了吧……
但被單幹乾淨淨沒落紅,也有的人天生不落紅。
她臉色突變,再看童然時,眼裡的精光似乎要把她凌遲處死。
童然簡直怕了陸蔓這樣的眼神,解釋道:「你昨晚喝醉了酒,在街上撒潑,還是我帶你回的酒店。」
「……還不是為你擋酒?」陸蔓嘴硬。
童然並不爭辯,心裡還是有些動容,否則她也不可能盡心盡力的照顧她一晚上。
「半夜你口渴起床倒水的時候,摔了一跤,我猜你腿上的紅痕可能被水燙著了,昨晚太晚沒時間,你記得一會兒出門買只燙傷膏。超模腿上留疤就不好了。」
原來如此,陸蔓不得不承認自己想歪了,她臉色微紅,低著頭裝死。
童然見她這樣更覺可愛,又有心逗弄她。
「你的疑問解決了,那麼現在輪到我了。」童然假裝驚奇的說:「我實在沒想到,堂堂超模陸蔓,竟然還有這種女扮男裝的惡趣味,怎麼樣?騙我騙得爽嗎?」
陸蔓低垂著頭,她以前不是沒幹過這種戲弄別人的事,可她之前都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現在竟然變主動為被動,一時有些不自在。
童然當然不可能把自己早就識破她身份的事說出來,她現在只想借著她心裡的那份愧疚,調笑她罷了。
她越是這樣,她想要逗弄她的心理愈發強盛。偏巧陸蔓朝她傾過來時,她弓著背,內里無限春光都往她眼裡鑽。
童然昨晚可是親自為陸蔓「洗漱」過的,再看見時,心底的小火苗又有燃起來的趨勢。
她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嗓子也有些啞,「那個……要不你先把衣服換了?你這樣在我面前亂晃,我怕我忍不住。」
陸蔓臉色緋紅,抬頭不客氣的吼了一句:「滾!」
童然撇撇嘴,她也穿著睡袍,回到自己房間前,還不忘探出個腦袋邀功道:「衣服都是乾淨的,都是我昨晚親手幫你洗過再烘乾的哦,我貼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