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說,內涵點滿滿。
童然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錄音筆,為的就是這一刻。
童然假裝不解,有意套她話,「事情發酵到現在,我看網上有人說是對家買的黑熱搜。據我跟章北嘉老師合作來看,我並不認為您是那樣的人。對家這麼誹謗造謠,工作室不打算替您澄清麼?」
章北嘉這時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用手拍了拍童然肩膀。
童然雖然不爽,卻也沒躲開。
就聽章北嘉助理插嘴道:「童然老師,聽說您剛從國外回來不久,有些事情不清楚也正常。這有的事嘛,不是不澄清,是不能澄清,明白了吧?不然您以為要是那位來了,今晚的慈善晚會只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這樣的暗示童然再明白不過,這不明顯就有關係?如果她章北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話,早就讓工作室一張律師函堵住那些造謠的嘴了。
此刻目的達成,童然再不多說什麼,笑著告別兩人,回家修圖去了。
她回到家後,打開手機一看,發現上面那麼多陸蔓的未接來電時,她想了想還是回播了過去。
她想要她的解釋,問她為什麼把她推出去,還有就是向她報喜,既然章北嘉耍手段買她的黑熱搜讓她去不了慈善晚會,那她就要曝光她這種惡劣競爭手段。
她滿懷期待,哪知才一接通反而聽到對方興師問罪的聲音,「童然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女扮男裝了?」
童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反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你哥回來跟你說了些什麼?你放心,我對他不感興趣,我已經禮貌拒絕他了。」
陸蔓有些失望,經過剛剛陸林給她說的那些話後,她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童然求證。
她以為童然會直接否決,沒想到她只是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不也就坐實了答案麼。
「我哥說你早知道了我的惡作劇,你故意的。」
童然不冤枉,她沉默了,算是默認,陸蔓卻更加不樂意。
她來來回回猜想,覺得只有一個地方出了漏洞,就是那晚約火鍋時,她變聲器出了問題。
所以那之後的一切,都是童然的計劃。
說公司同事聚會,希望她能出席替她撐場子。她替她擋酒,她成功被灌醉,才給了童然後來的機會。
陸蔓一直以為她掌握著主動權,實際上卻是童然那頭大尾巴狼,一直在暗中操控進程走向,連她都看不透她。
所以她就看著她演戲,看著她魅惑她,而她,只需要在適當的時機對她笑笑,然後欺身而上。
陸蔓心裡說不出滋味,她從一個喜歡操控、掌握主動權的人,到羊入虎口,讓她有了種被戲弄的感覺。
「那時候看我演戲,是不是很好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