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交朋友也就罷了,但李成峰那點兒異樣心思她怎麼會不明白,做慈善的愚弄也該適可而止。
陸蔓低頭看左手手上那顆紅寶石戒指,李成峰見她看的認真,又怕連朋友都沒得做,忙轉移話題緩和氣氛。
「那枚紅寶石戒指我在Universe櫃檯上見過的,陸蔓老師這麼優秀的人,身旁恐不少追求者吧。」
陸蔓見他終於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了,也不再看戒指,大大方方地說:「這是我另一半兒送我的禮物,我昨天才答應她的追求。」
陸蔓已經把話說的直白,也相當於另一種方式拒絕。
她看著李成峰的眼神格外真摯,「如果只是做普通朋友,我們都很樂意結交你這個朋友,時候不早了,謝謝李先生中午請的午餐,同時我也代表狗舍的全體志願者感謝您。」
童然暗中給陸蔓比了個大拇指,陸蔓朝她笑笑。
畫面靜謐而美好。
李成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今天大概是他見到過的陸蔓有史以來笑容最多的一次。
相比於對面的兩人,好像他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一個。
再沒有挽留的方式,他目送她們遠去。
回去的路上童然興致不高,陸蔓也看出來了。
拉著她手主動問:「怎麼了?不會吃醋了吧,你看的出來我對他根本沒任何興趣。」
童然搖搖頭,覺得自己過于敏感了。
可當別人問起她們之間什麼關係時,她心裡莫名泛酸,她不知道陸蔓會不會和她有同樣的感覺。
兩人默契的有意避免,就好像不敢或者害怕向大眾暴露出自己的性取向,亦或者暴露了,怕大家不接受。
「小蔓,你覺得我們能一直走下去嗎?」童然忽而開口問。
陸蔓之後認真的回想了這個問題,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嗎。
那天晚上,陸蔓認真地捧著童然的臉說:「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能永遠在一起,但我希望我們能,我也會為了這個目標一直努力奮鬥下去,童然,你信我。」
陸蔓很少會直接念她全名,她看她的時候眼裡有光,面色又是那樣嚴肅,雜糅形成一種極度認真和重視的感覺。
童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殷切注視的眼神,那一刻她只是輕輕地把自己手搭在陸蔓手上,然後一寸寸縮緊,她的五指分別嵌入她指縫間,兩個人就那樣緊握著。
童然堅定地說:「我信,陸蔓,我信你。」
兩個人難捨難分的親了一會兒,泡完鴛鴦浴出來,相互給彼此吹頭髮。
陸蔓想起上次兩人中途被章北嘉打擾的約會,趁著現在可以暫時休息幾天,怎麼輕鬆快樂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