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喜歡其他人。
如果炒緋聞能幫到你的話,這樣還能在你心裡留下存在感,實在樂意之至。
陸蔓心裡感激,但還是急著想把事情撇清楚,然而事實也如她上次所預料的那樣,她與童然之間,始終有個坎。
難道,真的要在童然和事業之間做個選擇嗎?
有狗仔最近跟的勤,許穎一直在保姆車裡幫陸蔓守著,陸蔓和李成峰之間分別隔了半個小時才出餐廳。
陸蔓上了車後,李成峰還留在餐廳,望著她們回去的方向,苦笑不已,她看起來真的不願意和他扯上任何關係。
「幫我留意一下李成峰,如果有人追求他或者喜歡他,務必請陳姐幫我澄清,不要耽誤別人的感情。」陸蔓公式化對許穎說道。
許穎「嗯」了一聲,也不多問。
許穎送陸蔓回了城北公寓後,就離開了。
她作風乾練,助理職責做的很好,沒有私心,也不夾帶感情。
在陸蔓沒愛上童然之前,其實陳圓圓作為一個助理挺好的,只是她上綱上線對上了童然,否則陸蔓也不會開除她。
希望她之後能過得好吧,陸蔓想。
陸蔓今晚在餐廳根本沒吃什麼,卻不覺得餓。
回公寓打開門後,房間裡格外安靜,沒有童然的日子裡,好像更加孤寂。
好奇怪,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以往也是一個人住,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她進門換鞋,這時二筒朝她撲騰而來,陸蔓彎下腰把狗抱起。
二筒長得挺快,拎回家近一個月,體型已經翻了倍
一人一狗往沙發上走,而後重重地陷入沙發里。
陸蔓一邊順著二筒的狗毛,一邊往廚房望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二筒看了都心疼地舔了舔她手。
從隔間雕花格望向廚房,那裡黑漆漆一片,自童然走後,廚房裡再沒人做過飯,冰箱裡又只剩下酸奶。
今晚,就那樣吧。
陸蔓開始轉移注意力,坐在在沙發上逗著二筒玩兒,一邊抓它下巴一邊念叨:「筒兒啊,想然然了嗎?」
二筒把腦袋枕在她腿上,這重量壓在陸蔓腿上,還真有種童然壓在她腿上的錯覺。
它掀起眼皮看一眼陸蔓,又看向客廳正中央那張童然和它媽White的合照,「嗚嗷~」叫了一聲。
聲音莫名哀怨,如怨如慕,恐怕大多的還是想念。
陸蔓順著它視線望去,同樣盯著那張海報發呆,一邊摸二筒腦袋,一邊自言自語道:「筒兒啊,然然說的暫時分開一段時間,為什麼還不給我打電話。她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