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也由此知道她的把柄,逐漸得意起來,緩慢攪動著咖啡,漫不經意地說:「我能說些什麼,不過就是把你對她做過的事,把主人公換成我後,重新複述了一遍唄。」
陸蔓簡直不敢想,看她時表情複雜,最後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有病吧蘇暖,你覺得童然會信嗎?我來見你我也有病。」
不過她為什麼會知道她和童然之間做過的事,恐怕這其中還少不了陳圓圓那個橋樑,所以她選擇開除她是正確的。
她提著包包愈走,就聽蘇暖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不好意思,她好像真信了。何況,我為什麼不能說,憑什麼你現在過得逍遙快活,還讓我一個人痛苦,是你把我掰彎的,彎了你又不要,陸蔓,你好大的惡趣味啊,你活該!」
陸蔓轉過身看她,「是,我是活該,童然走了,你滿意了?」
蘇暖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至於笑里到底是快意還是心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我滿意,我當然滿意了,」蘇暖站起來靠近她,越過桌面拉住她手臂,「沒關係的,童然走的好啊,她走了,不還有我嘛。」
我是那樣喜歡你,以至於不惜一切代價趕走了你身邊的人,我很好對吧,我現在還陪著你,愛我啊,愛我吧。
陸蔓淡然地拂開她手,看著她的眼神,由一開始的陌生變成了憐憫,她在憐憫她。
她說:「蘇暖,我根本不欠你什麼了,雖然我的確女扮男裝和你相親,但之後我也明確指出了我們之間不可能,我早在一開始就斬斷了這段不可能。」
「可是你撒謊了啊!」蘇暖聲音有些大,好在兩人要的是私人包廂,隔音效果不錯,才沒其他人駐足觀望。
「我撒謊是因為我不想耽誤你,我的確對你沒感覺,這點你要讓我重複多少次,你要其他補償我都可以給,但不愛就是不愛,無論是男是女,都不會愛上你,」陸蔓說話近乎絕情,「你明白了嗎?」
陸蔓低垂眼眸,看著她握住她手臂的地方,蘇暖忽而就沒底氣地鬆開了。
她走的毫不留戀,腳步那樣堅定,她大概是非常厭惡她了,逃也似的離開。
蘇暖望著她背影遠去,卻沒勇氣再追上去。
陸蔓把話說的那樣直白,她也是女孩子,她也要面子的。
她倔強地盯著她背影,明明不想哭,卻還是掉了眼淚。
她忽而有些嫉妒起那個叫童然的女孩子,明明都是一樣的起跑線,為什麼陸蔓選擇的是她而不是她,她不明白。
蘇暖再給陳圓圓打電話的時候,陳圓圓正忙的不可開交,看見是她的電話,一時間五味陳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