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也挺冷,再也忍不住,解開脖子上的羊絨圍巾,上前幾步為她披上。
羊絨圍巾很厚實寬大,也很溫暖,不止是提升了身體的溫度,好像內里的那顆心,也逐漸溫暖起來。
童然再開口時聲音竟有些哽咽,「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陸蔓靠在欄杆上,抖了抖兩指間夾著香菸的菸灰,然後在迷朦夜色里吐出一個煙圈兒,薄荷味,不難聞。
她雙眼微眯,緩緩道:「從你離開我的那天起。」
她沒看童然,半眯的眼睛漸漸舒緩開來,目光平視遠方,至於她說話的語調到底有多遲緩呢。
那些往事仿佛穿過了經年累歲的時光,如石子投入湖中,在童然腦子裡盪起一圈圈漣漪。
「抽菸不好,戒了吧。」童然與她並排靠立。
「嗯。」陸蔓只是答應,卻遲遲沒有行動。
童然不由得心急,從她指縫裡抽走了那隻煙,然後猛吸了一口。
就算女士香菸不刺鼻,但第一次碰這個的她,還是嗆咳出了聲。
她臉蛋兒通紅,陸蔓這時突然朝她傾過來,將她之前披在她身上的圍巾,重新套在她脖子上。
她拉著圍巾往前一帶,她就那樣踉蹌著撲進她懷裡。
陸蔓臉上浮現出了久違的笑意,愛憐地看著她,在她面前低低念叨了句:「傻瓜。」
而後放肆的在她唇上輾轉摩挲。
兩個人多久沒見面,多久沒接吻,童然已經記不清了。但她還是情不自禁為她綻放,仿佛是身體下意識為她養成的習慣。
兩個人吻得如痴如醉。
淡淡薄荷味兒在她們唇齒間流竄,充斥著口腔的每個角落。
童然早在不知不覺中丟掉了菸蒂,她現在不覺得煙味嗆人,她純粹是喜歡陸蔓那兩瓣唇。
陸蔓一隻手抬起童然下巴,另一隻手環住她腰身,這麼久不見,她好像又瘦了,這次估計不止能「公主抱」抱起她,恐怕背上她在操場跑圈圈也說不定。
陸蔓大概是在這裡呆太久了,以至於她碰她的時候,指尖的涼蓆和她微熱的臉頰成正比。
童然踮起腳尖和她平視,她伸長雙手勾住她頸項。
她那樣認真的凝視她,眼裡心裡全都是她,再也容不下其他。
有的人來,有的人往,有的人駐足,有的人等待。
風輕輕,夜微涼,叫人心癢難耐。
兩個人默契地再沒提之前的事,包括童然為什麼說要短暫分開,她走秀的時候她又回去,她為什麼逃避她這麼久……
童然給小姨發了條消息,今晚不回家了,小姨見童然最近心情不好,只以為她想散散心,也就沒過多追問。
陸蔓跟著童然去了酒店,那天晚上她們瘋狂的do i,兩人都沉浸在彼此給的溫柔甜蜜和歡愉里,又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