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然是真的慌了,她不知道外面是什麼場景,明明回來的時候周圍一切靜悄悄的,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她折回房間,立即給公寓的安保打了電話,順便報警了。
這種情況,嚇也快被嚇死了。
童然報警後,在等待警察來的這段期間,她重新退回房間裡,還是想勸陸蔓出來,一會兒警察來了就沒事了。
她路過客廳的時候,卻還是不可避免地看見客廳里那隻醒目的快遞盒子。
不是她管不住眼睛,也不是她聽不進陸蔓說的話,而是心病還須心藥醫。
她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把陸蔓嚇成了那個樣子。
如果不是同樣的經歷,做不到感同身受,談什麼相互理解。
童然走近一看,在看清楚了那裡面的東西,也瞬間明白陸蔓反應為什麼那麼大。
她強行忍住想吐的心思,挪開視線,但還是看見快遞盒子裡的那封詛咒信。
她只是看了看封面,白紙紅字,讓人辨不清那紅色到底是硃砂還是血跡,上面各種骯髒的字眼不堪入目。
童然噁心急了,又怕陸蔓一會出來後ptsd,忍住怒氣把垃圾和這紙盒收拾到一旁,她不敢開門,只有等警察來了再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她把這些東西用紙殼子擋住,最終還是去洗手間敲響了浴室門。
「小蔓,沒事了,警察一會兒就來。」
裡面沒聲音……
童然又敲了幾次,她突然就很害怕,她加重力道,仿佛被恐懼抓住了心,惴惴不安。
房間裡的陸蔓大概也感知到了外面的動靜,她最終清醒過來,不能讓童然擔心,她不是一個人了。
她的腿同樣麻木了,房間裡靜的可怕……
童然感知到房門裡的動靜,試圖猜想陸蔓接下來的動作,她把耳朵貼近了浴室門。
裡面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響,陸蔓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而後打開了那扇浴室門。
童然正聽得小心翼翼,冷不防陸蔓突然開門,一個踉蹌迭進陸蔓的懷裡。
陸蔓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多麼讓人擔心的事,她拉住童然,避免她摔跤,童然卻突然死死地抱住她,好像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陸蔓垂眼看她,兩個人前所未有的狼狽,她開口:「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啊,童然直起腰,抱她更緊,最後把人帶到另一個房間休息。
看著陸蔓微腫的眼睛,她準備進去打點熱水為她擦擦。
誰知她剛一起身,就被陸蔓拉住手腕。
「小蔓我去給你打水洗臉。」童然試圖勸她鬆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