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也不大喜歡章北嘉,但此刻酒意上了頭,也就沒顧忌那麼多,總比被個陌生男人欺負的好。
「你帶我……哪兒?我司機馬上要來了。」陳圓圓打了個酒嗝,那味道不大好聞。
章北嘉擰了擰眉,本來不想管這檔子破事,但看著她被陸蔓開除,好像也是有那麼點可憐。
她把人扶回酒吧後門的洗手間,把人乾乾淨淨洗漱了,才帶回車裡。
陳圓圓昏昏沉沉的,期間幾乎是章北嘉一直扶著她在走。
章北嘉把人扶到副駕駛上,又體貼細心的地為她繫上安全帶,才發現剛剛大概是為她洗漱的時候,她前襟被打濕了一大片。
章北嘉的視線在那抹山峰上停留了好幾秒,就見陳圓圓腦袋歪在一旁,看起來已經有了睡意。
她捏了捏眉心,也沒搞懂自己幹嘛要這麼做,大概是不忍心,又或者在較勁,為什麼那麼多人都那樣喜歡陸蔓。
有人為了她離開,有人為了她拋棄事業做助理,有人喝的伶仃大醉差點被占了便宜。
章北嘉甩了甩腦袋,企圖甩掉這麼些胡思亂想。
她發動車子,帶陳圓圓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章北嘉莫名煩躁,試圖打開車窗,讓晚風吹醒自己紛亂的思緒,卻不想晚風灌入車窗時,竟好巧不巧透過鏡子看見了副駕駛上的陳圓圓輕輕縮了縮肩膀。
她又於糾結之中關小了車窗,只期望時間過得快點,再次縮短目的地的距離。
她把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面前,本想直接叫醒陳圓圓讓她自己走,但看著她那蹙著眉似乎還有些委屈的睡相,她心裡到底不忍。
章北嘉本可以叫酒店人員來幫忙,可她卻只是下車後走到副駕駛,把人直接背了出來。
陳圓圓雙手搭在章北嘉肩上,而她胸前的那抹柔軟,就那樣抵在她蝴蝶骨上,一股難言的心緒上頭。
她背的還算輕鬆,步伐卻不自覺加快,生怕再晚一點,或是時間拖得長一點,會發生什麼她自己都難以控制的事。
按下電梯數字的那一刻,章北嘉終於放下了陳圓圓,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陳圓圓好像突然失去了依靠,跟隨著她的方向倒過來,章北嘉怕她摔倒,這鐵壁銅牆的,要真是磕到哪裡,明早她的罪過就大了。
做好人難啊,做好人不做到底更難。
章北嘉乾脆好事做到底,把人扶到酒店床上,然後從浴室打了水準備幫她清理清理,剛幫她用漱口水清理乾淨口腔後,陳圓圓突然摟住她,仰著頭往上湊。
從章北嘉的臉頰,到她嘴唇。
那一刻,章北嘉渾身都如過電似的,身體繃的僵直。
漱口水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薄荷味,和些許的酒精味混雜在一起,偏巧就有醉人心神的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