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眯了眯眼,幽幽道:“你什么意思?或者说,你是以发小的立场---”接着顿了顿继续说:“还是情敌的立场来跟我说这些话?”
苏南淡淡道:“发小如何,情敌又如何?除了钱和权,你未免对你其他方面太过于自信了。”
顾深嗤笑道:“说的就像我只有钱和权一样,要是我只有钱和权,那司辰现在会跟我在一起?”
从顾深进门的时候,他们就从双方的眼中看到了各自对彼此的防备。而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是变得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司辰端着一大个果盘从厨房里出来,来到客厅,弯腰把果盘放在了茶几上,顺手从中间拿了个切了一半的苹果递给了苏南,“你们带来的苹果真的好甜,我刚才在厨房都忍不住自己先吃了一半。”
说完背过身从抽屉里翻了一包未开封的专门吃水果用的水果叉,拆开包装袋,认真的把叉子戳在了水果上。
苏南趁司辰转身的时候咬了一口苹果,挑衅地朝顾深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顾深看到苏南脸上直冲着自己的表情,差点没忍住,幸而司辰及时转身。
两人同时假模假样调换表情,苏南挂上招牌式的微笑,顾深淡然四顾。
司辰坐在了顾深身边,抽了张纸细细的把手上的水都擦干了。然后从水果盘子里戳了块西柚递给了顾深。
“顾深,我下个星期得回家,不能去给奶妈过生日了。”司辰无奈的说。
顾深心里一紧,想到司辰与他母亲的不合,开口道“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司辰说。
“还是我陪你去吧,N市虽然就在S市旁边,但也不算远,开车起码也要4个小时,多个人路上有个照应也不会那么累,我在N市有几个朋友,很久没联系了,这次正好可以去会会他们,就这么说定了。”顾深拍板作出决定。
“......”司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颦起眉头
他知道顾深是担心他,从司辰自己好多年不愿意回家,就明白他跟家里的关系其实很僵,很糟糕。他的母亲有轻微的暴力倾向,脾气也很是不好。司辰的童年记忆最深刻的恐怕就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和拿他做出气筒一样的随意打骂。他的母亲是个从农村出来的只有小学文化的女人,因为脸蛋确实很漂亮,所以被司辰生活在城市里的父亲一眼看上,并很快和她结了婚,但这种没什么文化素质的女人,仅仅是空有那么一层皮而已,很多时候为了一点小事,在家里大发雷霆,司辰弟弟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又给老司家添了一个男丁,而更显得意,在家里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要死要活得,闹得整个家乌烟瘴气,久而久之,司辰的父亲也开始不喜欢回家了,而这时,司辰成了家里唯一的受气桶。
司辰的母亲和她的每一个沾亲带故的亲戚都闹翻过,但是她从来都很顺从陌生人,究其原因,不过是人性弱点:“我跟你亲我就可以不把你当人了反正最后你也要让着我”。
这种习惯很多人都有,甚至根深蒂固,只不过有的人思维正常能自我克制自我反省,有的人不能。
司辰的弟弟叫司昕,司昕简直原模原样复刻了他们母亲的性格和脾气。他俩从小关系就不好,小孩子打闹说不上什么原因,本来很多小孩子都是打着打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看对了眼成了朋友,结果每次司辰的妈妈都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着弟弟,理由还都是:“你是哥哥,你要让着弟弟。”而此后,司昕越发猖狂,欺负起司辰来也是肆无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