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華宮。
逆著光的別凝仙子雖然讓人看不清表情,但是周身的氣勢卻是讓人入墜寒潭,寒潭三千尺深內有冰棱。
月老和藹著笑:「這群眾仙真是的,怎麼瞎說呢?別凝你別生氣啊,其實銀川品性不錯就是脾氣稍微差些。」
別凝目光落在床上之人身上,眼底很是晦暗,「看出來了。」
月老沒想到對方能回他一句,下意識問:「看出來什麼?」
別凝道:「看出來挺差的。」不然也不會隨便闖別人的宮殿還大放厥詞了。
月老訕著笑:「你以後多接觸接觸就知道了。」
別凝道:「不想有以後了。」
微弱的斑駁中,銀川躺在榻上像是死人。菁華垂著頭剛將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蓋在銀川身上,剛蓋好,就聽到這麼一句,她覺得挺諷刺的,不由的冷哼一聲,「別凝仙子說話是從來不過思考嗎?銀川現在這樣昏迷不醒你覺得你能置身事外?」
月老心說,菁華仙子,身為同僚我們不該如此針鋒相對。
不過銀川如此,別凝到底是犯了大錯。不僅不能置身事外,還要負責到底。他過了良久都不曾出聲。
莫約半柱香的時辰,天帝果然自帶瑞氣千條霞光普照而來,停在了三十三宮外的石碑旁,看到斷裂的石碑腦門一陣發疼。
他就知道!
這兩人湊一起能有什麼好事?
什麼好事都不可能有,這破壞天庭公物的事,今後也不可能只有一例。
天帝指著斷成兩截的石碑,問一同前來的楊戩:「二郎真君你怎麼看?」
楊戩哭喪著臉,心中滿是怨懟,但是職位低微的他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道:「小仙覺得小仙應該立刻去尋方天石,然後過來將石碑補上。」天帝看到楊戩這幅急不可耐想要逃走的模樣,就想上去踹兩腳,「不急。先進去看看彤華宮出了什麼事兒。」
二人走了幾步就入眼一個巨大的窟窿,天帝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 ...這是什麼情況?!」楊戩緊閉著嘴,嚇得不敢說話。天帝威嚴的氣勢一放,楊戩頓時如泰山壓頂,臉色霎時白上了幾分,心中叫苦不迭,他連忙道:「小仙 不知啊。」
兩人一前一後,不是走的彤華宮的正門,而是走的那砸穿了的窟窿。每走過一個窟窿,天帝的臉就黑上幾分。
楊戩在其身後低垂眉眼,一個字也不往外蹦,連個屁也不放。天帝氣的吹鬍子瞪眼回頭狠狠瞪了其一眼,加快了腳步。
兩人順著被撞破的窟窿一路行至彤華宮殿前。
天帝問:「不是說是玉清宮嗎?怎麼這窟窿是通到彤華宮。」
楊戩回:「銀川仙子來彤華宮找人,自然是在彤華宮與別凝仙子動手。」
天帝:「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