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言不合就動手扇人,稍有不順就狂妄的銀川:「了?小賤人,斷我仙骨的事兒是那麼容易能了的嗎?!」
別凝理順了白紗,毫不生氣地道:「果然是仙骨已失,力氣都小了很多。」
銀川:「!」
小賤人應該去死!
「銀川仙子可能還沒搞清楚自己現在是受制於人,張牙舞爪的可不好,況且... ...天帝讓我們私下解決。可沒說我呀... ...要受制於你。」別凝右手在虛空揮了一道白光,蔥綠的蒜苗倏地被虛無的拉力往兩人方向拉扯。
驚悚地尖叫聲起。
「姑奶奶饒命啊!!!」
銀川:「... ...」
咦——骨氣呢?
強權之下,沒有骨氣。
「說,這位仙子如何?!」別凝指著銀川,順便威脅道,「說的結果讓我滿意了,興許我能放你一馬。若是不讓我滿意,那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膽小如鼠的大蒜精抖著身子,不說話,頂著一束碧綠色的腦袋,只一個勁地往銀川的地方瞄,只可惜對方只是瞪著他,半個標點符號都沒有,他半晌才蹩腳道:「微微佗佗美也,皆佳麗美艷之貌?」
不確定的語氣有一刻,讓別凝眉心布滿了陰雲,仔細一想,說不定大蒜精就這麼點知識了呃,再多一點的就沒有了。
別凝催使著縛情鞭拉著銀川準備換了個地方,無是乎,她們走向樹葉落盡一片頹敗的深林,坑坑窪窪地土地,走路都是踉蹌的,嫩綠的大蒜精步步維艱地跟在兩人身後,無時不刻不在發著抖。
銀川踩過交疊在落葉之上的枯枝,聲音很是清脆,她問:「賤女人你不去小城了?」
別凝道:「不急。」
「帶我去哪兒?」
「自己猜。」
「咔嚓咔嚓」的斷枝聲在林子間響的突兀,偶有鳥啼清脆悅耳很是動聽,鳥語三兩句就停了,詭異的靜謐包圍著她們。
三人腳步不停地拐上了一條向上的小道,越往上大蒜精就越是慌張,上面不能再去了啊!
這娘們兒是不是要端它的老窩?
銀川仙子現在就在它前面走著,而那小娘們在最前面,它深思良久還是選擇了將帶著股臭味的長須伸向了銀川單薄的肩膀。
輕輕的觸碰,讓銀川渾身激靈了一下,她暗暗回過頭,滿眼的詢問。
大蒜精指著三人前進的方向,然後用長須繞成一個凸尖兒,表示那個是它的家。
銀川有些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用口型無聲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這小賤人心思有些難猜!性格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