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是凡間所說的那什麼狗血嗎?
是什麼讓身帶「敵人」二字的人去擁抱敵人?
銀川也不知啊!所以這才是不對勁的詭異之處啊!
一想起蟠桃園門前的夾桃仙子,還有夾桃仙子那副被人玷污一樣的神情,她就心驚肉跳,如遭雷劈。
別凝將她拉起往宮外走,「你的確不對勁兒,那你還有別的不正常之處嗎?」
銀川先問去哪兒,別凝道去玉帝之處。她才暗暗點頭,跟著人走,「還有,我……我想看女子,女子唯彤華宮的最好。也想看花,花為百花宮的花最艷。」
言出,二人皆是一驚。
銀川看花並無不妥,只是前者彤華宮……如今只居一人。
說的可不就是別凝?
「你想看……我?」
「我不是,我沒有,你聽錯了!」
「我只知你性子急不可耐,卻不知你還敢說不敢認。」
「啊呸!認了又如何?我想看!你給嗎?」
你不給!
銀川心中敲定別凝不會隨便讓別人看自己的面容,所以才用白色紗綾將自己的半張臉遮住。
果真如她所料,銀川聽到別凝「嗤」地一聲,「能見我面容者,除了我自己想給的,就只剩拿自己來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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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在金鑾殿正同幾位仙家商量要事,二人無法大搖大擺進去打擾,只得在殿外等候。
銀川百無聊賴地在殿外晃蕩著腳步,別凝則是靠在一旁的仙柱之上。
銀川看了一眼別凝,又見騰雲駕霧的蟠龍在仙柱之上惟妙惟俏欲沖柱而飛,她心情頓時不好,且太陽穴跳動異常。
別凝就是踢斷了仙柱才將她招了上來,不可謂無緣,這是緣,是讓人猝不及防的緣。
「你踹斷的那根仙柱是哪兒的?補好了嗎?你賠了多少功德?」銀川一連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