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哦,那本帝就放心了!」
「不是,我說我沒有『又』回來,我在人間呆五百年,這不是五百年間第一次上來嗎?」
你好像還挺驕傲?可是你兩千年間加上這次,你已經上來了兩次!天帝表面平淡如水叫人看不見任何波瀾,實則內心早已經忍不住咆哮起來。
天帝起身,「話說,你到底有何事兒?」
一經提點,銀川這才想起自己上天庭的目的,「長聖仙子從魔界出來了。」對方仿佛當場石化,她還疑惑般又解釋道,「就是那個,我姑母,千年前被魔都之主焉孤拘禁在墮魔淵的那位。」
天帝讓人看不出絲毫表情的臉上一改常態,難掩震驚,「你說的可是真的?!」
「小仙再怎麼膽大妄也不敢騙您啊。」銀川安靜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對方收拾自己臉上的難以形容的表情,「小仙上來是有一事想要尋個答案。」
五百年前的場景好像與當下重複上演,五百年前也有人想要同他問個答案要過結果,然後被他斥退了。他就搞不明白了,一個兩個的怎麼老是揪著問題不放?
雖然銀川還沒開口,但作為天界眾仙之主,他亦是能猜到對方想問什麼,大概又是什麼方面的。
果真,銀川問了,正是他所想的長聖仙子。
「我姑母幾千面前為什麼會落入焉孤之手?為什麼幾千年了都沒有以身殉道?不是小仙見不得我姑母好,而是……焉孤為什麼只將她鎖在墮魔淵,而沒有就地擊殺?」
是有什麼原因嗎?那又是怎麼樣的原因呢?
天帝一雙歷經滄桑的雙眼,仍舊炯炯有神,「往日不可追,你現在明不明白都已經是過去了。」
「可是我用了她的仙骨啊!」銀川執拗道,「小仙五百年前就感覺身體不對勁。而現在,她從墮魔淵出來了,小仙不信她就這麼輕易的放任她的仙骨留在我的體內。不信,她不同別凝報奪骨之仇。您信嗎?您能信她與別凝這個與她有奪骨之仇的人,可以相安無事地去靈都星淵嗎?」
天帝萬分驚訝,一方面是驚訝於別凝現在居然與長聖仙子去了墮魔淵,一方面是……
「本帝不信,可這終究是別凝的事兒,與你關係不大,她若復仇我天界眾仙自然會護著身為長霄仙子之女的你。可是,你這番言辭有些別的意思啊……」
銀川:「……」
銀川氣勢陡然弱了下來,緊抿的嘴唇過了良久才開,「我只想要原因。」
「好巧,我也想要原因。」
「您有什麼原因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