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一個人?
一個能承受住獵魔深淵萬魔廝殺,熔岩灼燒的仙人。
一個為了一絲深情就敢放任別人抽自己脊骨的女子。
一個從魔界奪了魔界聖骨,不遠萬里一路探尋她的痴人。
別凝冷漠地將那雙貼著自己腰肢的手掰開,「我很承你的情,所以我不會對你坐視不管,你此時應當躲避魔兵,除去一身魔氣才對。而不是,跟我在這麼說這些有的沒的。」
長聖盱衡厲色,將人狠狠瞪了良,「有的沒的?!那事兒,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呵,我手中有什麼你還不清楚嗎?!別逼我毀了它!」
「你敢!」別凝一向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裂了一絲縫。
「我為什麼不敢?」長聖在屋中轉了一圈又道,「若是我先遇到你該多好。」
別凝面露不悅,「不可能。」
不可能,當然是不可能!跨越了將近三千多年的漫長歲月,如何能讓她先遇見!
愛而不得,愛而不得,又是愛而不得!長聖忍不住偏過頭,瞪了一眼窗外。仿佛屋外有一個讓她狠不得剝皮剁骨的仇人。
「我跟銀川說魔界有人造反了,我攜焉孤的話要去天界同天帝談判。」
「她向來不喜歡思前向後的,你何必騙她?」
「我除了你,誰都不信。」
「……」
這間竹屋雖小,但擺設很是齊全,一看便是被人精心布置過一樣。一想到,就在這個逼仄窄小的地方,有兩人在一起同吃同住多年,她就扼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你房屋在哪兒?」長聖冷聲道。
「跟我來,」別凝將人引到自己屋中,「沐浴之後,再睡。」
長聖嫌棄地道:「知道,我不洗也睡不著。」
作者有話要說:早晨5點11,作者記錄一下,被奇怪的聲音從3點多折磨到5點多,/淚流滿面!
第27章 原因啊,一
摸黑去了萌牙的老窩,去時是主僕倆,回來時就只剩她獨自一人了。
銀川心道,這個大蒜精究竟有什麼好怕的?
一手提著兩隻酒罈,一手推開竹屋的門,屋中沒人也沒聲。先去別凝的房中看了一眼,沒人。帶著滿滿的疑惑,銀川走進了自己的房內。
「……」
有人睡躺在她的床榻上似是閉目養神,神遊天外。均勻的呼吸聲透過虛空快要惹得她耳尖泛紅,銀川將酒罈放在一旁用竹子編制而成的圓桌上,走過去,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