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澎湃的聲音振動在虛空中,銀川落座之時被菁華仙子拉到了旁邊,而別凝則是被月老拽了過去。此時,她們正分隔兩地,她的對面是月老,而月亮的身旁則是面若冰霜的別凝,別凝視線正如寒刀刺向她。
銀川心口突然一揪,右眼皮開始狂跳,伸手攥住桌案的一角,才免於讓自己的衝動壞了天帝的壽誕。
「天庭久久不見雙喜臨門,說到上一次,還是不久前的夾桃仙子、赫連天君二人的婚事與西王母的壽誕,如今!本帝要宣布這天庭第二次的雙喜是何,此乃本帝與天同壽的壽誕,和!銀川仙子與別凝仙子的相濡以沫!她們啊,相處很久,感情也是愈發地好看,如今正逢本帝壽誕,那本帝就成人之美,為二人做個見證。」
滿座寂然!
猛跳的眼皮在這一刻停止,銀川抬頭難以置信地對上天帝的目光,其中友好善意的目光令她心驚。
同樣的,震驚的不止她一人,例如她對面人身旁的別凝,那雙眸瞪大不知所云,片刻後才像聽到什麼可笑的事情一樣,起身出列在向天帝行禮,「天帝為何這樣說?我與銀川不過仙友,且關係不大,何來相濡以沫?!」
這話讓她打心底地疼,銀川像被當中拒絕的丑角一樣,天界眾仙多數本就對連發不恥於口,也有人保持中立,見風使舵。如今這駭人聽聞的事一出,眾人大氣不敢出一個,只能隨機應變。
若兩人是真的相戀,那麼這將是天界唯一的破例,普天同慶。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別凝拒絕了。
銀川感覺自己被騙了,還被騙了好幾年,被騙的措不及防,還沒有膽量敢向對方發出質問。
別凝擲地有聲,「請天帝明查,小仙與銀川仙子別無瓜葛,還請勿要多做揣度!」
雷公電母:「……」為何我們看到的不是這樣?
天帝尷尬,不知作何反應,「這……可……」他將視線轉向銀川,「別凝如是說,那銀川你有話可講嗎?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
語氣雖是為難,但眼中揶揄的意味,只有銀川能懂。
看,這就是本帝說的!
你根本不懂別凝!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銀川站起身,回以複雜的眼神,我根本不相信她會這麼對我?!
複雜的眼底染上倔強,透過如我所願境她看到別凝與長聖仙子一起沉淪,她原本就難以接受,若說別凝與長聖之間的關係曖昧不清,她是信的。她可以聽別凝解釋,她也可以原諒,然而,別凝將她們之間發生的關係否定,那她無論如何也要問個清楚!
「你與我別無瓜葛?!你與我同遊人間五百年,你說我們毫無瓜葛?!你忘了我們在不周上,在彤華殿,乃至人間發生的一切嗎?!」
「哦?同游?五百年?」別凝側過身,與那張精緻如玉的臉對視,眼睛深如寒潭,「那又怎樣?我與別人同游五百年,難道我也要跟他喜結連理不成?!方才出言調戲,現在這一套又是做給誰看呢?」
銀川惱羞成怒,欲想動手,「你!別凝,我再問你一遍!當真將我們經歷過的一切都忘了?!」
「忘了怎樣,不忘又怎樣?天界知我性情者眾多,我只能告誡你一句話,別來,招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