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给自己制造出一线生机,凭陶吾的速度,没什么困得住她。
“但我建议你还是考虑一下,就在附近,别去太远的地方。最好活动范围是在中心10分钟车程以内,最好最好是不要过江。”
没有亲眼见过,闵秀对神兽能够在一分钟之内从东区到西区的能力存疑。
勉强接受这一说法,又习惯性地从能量守恒定律角度思考,神兽的短时间长距离转移需要消耗多少能量。
“那跟在屠宰场开派对有区别吗?”池渔认真地问。
“你现在跟以前也不一样了,可不是平平常常小老百姓,出门都有人盯着的,你放心小陶去外面?还把你两个保镖派去给洛娜,我想不明白,她是回家,又不是去龙潭虎穴。”闵秀苦口婆心,“屠宰场多好啊,地方这么大,玩什么都行。”
“那跟天助镇那些画地为牢的人有什么区别?”池渔又问,“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过错和企图,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地方?”
闵秀语塞。
约是年长者对亲近的年轻人都怀有成分复杂的担忧,即使陶吾展示过操控被她称为“粒子”的雾气,而且各项数值皆已稳定,她仍不放心两人长时间外出。
不怪乎闵秀紧张。
上次失败的“惨重后果”时不时在她面前晃,无声提醒她的失误,对她既是勉励又是鞭策。
“实在不放心,你跟我们一块儿去呗?正好当休假。哦对了,阿植也去。”池渔说。
听前面闵秀看上去还有些神往,听到阿植,她面色一变,“算了,我得等洛娜的消息。”说着,往外退去。
下楼前,陶吾不甘心地再问:“去哪儿?”
她对外出其实也有微词。
回到屠宰场两天,除了那天晚上,多数时候渔宝若即若离,不分昼夜忙工作,很少放开电脑和手机。
昨晚突然告诉她要出去。去哪里、去做什么却又顾左右而言他,不肯明说。
不出所料,对方又是一句“到了再告诉你”。
而且迫不及待地先一步出门。
车在楼下等。
池渔习惯性地先看驾驶座,见到熟悉的面孔,她稍感意外:“王姨?不是给你放年假了吗?”
“攒着,过完年我休个长的。”王姨说,“别废话了,快上车,穿堂风冷不冷。”
要去的地方离屠宰场有段距离,池渔特意选了辆商务车,就坐在驾驶座后方,故意扭头看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