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离世后,他不知道受哪个孩儿妈枕边风蛊惑,没买地,把手上大部分现金换成了黄金,结果没几天,黄金被孩儿妈和情人一卷而空。
没钱买新地,池亿城差点儿要卖地。这时候,简松德和邓禹山慕“种马”之名而来,投了一笔资金,把他一个项目盘活了,建议他往商业地产发展,颇有前瞻性地提出了密集型公寓开发计划。
也碰到资金周转困难。
是池亿城想不开下股市,不幸撞上金融风暴。
最困难的那一周,池亿城除了数不清的产权证,甚至拿不出一千块。正准备买地换资金,警方通知,当年卷黄金跑路的孩儿妈抓到了,追回赃物三分之二。
黄金果然是硬通货。
到今天,池亿城全世界囤的地盖的房,建筑面积平铺开来,甚至快赶上海城面积。
总之,说父辈打江山难,池渔不大信服。
十几年前有记者采访池亿城,问他有今天的成就,遇到过哪些困难?
老家伙对着摄像机抓耳挠腮了七分零八秒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最后这段被剪掉了。
但除开地产相关,近些年亿城集团在其他行业的投资,无一不是铩羽而归。
包括简松德和邓禹山私下进行的投资也多是以血亏收尾。
池午:“……我告诉你,就算老头子头脑发昏私下给过你什么承诺。还得看两位叔叔的意思,轮不到你来当董事长,你这是……”
池渔走了会儿神,前面的话没听清,见池午上牙磕下牙,似乎在斟酌什么合适的词语,她接了句话:“……谋朝篡位?”
池午一哽,太阳穴高高鼓起,“痴心妄想。”
“小渔。”简松德开了口,客客气气道,“我和邓叔叔是你长辈,叫你一声小渔不算冒犯吧。”
池渔转向他,“您太客气了,简叔叔。”
简松德道:“你对集团财务状况有所了解,应知晓你要求的研发资金数额实在太大,账面上别说一半,四分之一都不到。就算想给,也给不了你哇。”
池渔挑眉。
相比其他人,简松德旗帜鲜明的示好竟有些默许她是继承人的意思。
“老简!”邓禹山吹胡子瞪眼,转向池渔又软和语气,“你们年轻人眼界高,想法多,想做出一番事业叔叔可以理解,但也得一步一个脚印是不是,一步登天不可取。海益生科成立将将三年,尚无成熟技术专利。生物科技相关开发周期长,风险高。你的发展方向是什么?你如何保证盈利?”
“海益的发展计划我去年已经和池亿城讨论过,这里不赘述。”池渔看向简松德,“资金筹措我自己可以解决。”
简松德:“哦?”
“海湾一期,浦新华苑,三江碧澜湾、双城广场……”池渔报出六个预计五年内落成的大型商业项目,“把这几个项目出手,绰绰有余。”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池午拍案怒道,“卖卖卖卖什么卖?你掏空亿城集团中饱私囊!你想卷款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