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吾也没有。
长时间静止不动,汗水挥发,后背一片冰凉。
她默念陶吾的名字,漫不经心地想:果然把这地方炸了比较方便。
盛怒时的冲动念头在感官漫长的寻觅过程中逐渐形成解决方案:快刀斩乱麻,核爆级别的毁灭式打击是摧毁迷宫的首选方案。
池渔冷静地计算着可行性,以及利与弊。
炸掉吧。
炸了吧。
管地下有多少人。
鼓噪的思绪促使她转身,就在这时,耳后迥异汗流的风弄轻飘飘地向左侧偏斜,待她进入左侧岔路,又安抚似的拭去汗迹。
池渔无声地笑。
——仁兽可真是足赤的仁慈啊。都落到这种不明境地,还要顾念他人。
后方隐约传来人声。
她知道是林鸥和羊小阳。这两人是在她到前一个岔路时跟上来的,距离不远不近。为了排除干扰,她警告过她们,不能靠近她五十米以内。
耳机滴滴两声,提示有两名新成员加入频道。
“小池,是我,闵秀。”
接着又一道轻快的年轻女声,“还有亲爱的洛娜我。”
“闵教授可能帮得上忙。”林鸥解释道,“她有东西跟你分享。”
*
池渔出发不久,闵秀就从分析室赶来地下。
闵秀很关心,或者说在意小池总。她展示的能力不亚于——甚至超过了孟庆来三名学生的平均水准。优秀而踏实的年轻人值得另眼相待,无关乎家世背景。
病房找不到伤患,闵组长雷霆暴怒:“胡闹!你们就任她胡闹,骨折固定了吗就乱动?要不要命了?!”
林鸥表示“没关系,没那么严重”,再怎么说,老陆也是小阳心目中“神乎其神”的大人物。而且他确实把肋骨和肩骨治好了……大半。伤筋动骨一百天,老陆再怎么神,也不可能在渔宝儿限定的五分钟内治好所有伤。
她给不出充分理由,闵秀见不到人,哪里肯信“骨头长好了”的鬼话,拿出对讲机就要叫人下来。
林鸥不想闵组长好心办坏事,灵机一动把录音笔交给她——那录音本来是给渔宝儿的,并且暗搓搓地做好了让羊小阳变身、伺机颠覆科学家世界观的准备。
令她意外的是,闵秀听了两遍,态度竟有所缓和,“说得通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