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愧是小池总。”
“不愧是小池总。”
“啊对了,狌哥。”
“怎么?”
“小池总知不知道你只要把毛种在地上,就能知道过去七十二小时方圆五百米发生的事情,比如来了多少人,说了什么话……”
“更正,472米,仅限屠宰场。”
“仅限屠宰场,472米,出了屠宰场呢?”
“4.72米至42米不等,视区域流动人数所定。时间也只有七到十七个小时。”
“……不容易啊。”
“习惯了也没什么。”
“那小池总她知道吗?她跟陶吾对的六次口径已经被你转述给我了。”
“也许知道,她经常翻《山海经》来着,虽说那玩意儿参考价值不大,但特性写得还听清楚。我想小池总应该看到了,只是没往心里去。”
“她要是留心隔墙有狌哥,一定不会在公共区域对口径。小池总要面子的。”
“阿植说得对吼,小池总很要面子。”
“狌哥。”
“吭?”
“今天咱哥俩听到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天知地知,你知……那个,阿植啊。”
“怎么了?”
“小羊在你后面,她有三条舌头。”
……
同一时间。
车在通往大门的屠宰场内缓慢行驶,池渔把插好了吸管的巧克力奶塞进背包,假装随口一问:“王姨以后什么安排?”
前方见天光,王姨换近光灯,也是随意答道:“没想过,可能回老家开个美发店。”
“王姨老家在临城?”
“对,开车来回两个小时。不远。”
池渔又问:“本金够吗?这回奖金还没结算……”
王姨看她一眼,禁不住笑出声,“我还用不着你给投资,顾好你自己吧。”
“哦。”池渔点点头。
开出屠宰场,左转驶入右侧车道,前方信号灯遥遥可见。
王姨伸长脖子一看,忽然“嘁”出声,把车停在道路右侧。
“怎么了?”池渔疑惑抬头,适逢周末,路上没什么车辆,前方只见信号灯红光长亮。
“算了,在哪儿讨生活都一样,老子再伺候你几年。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开过去。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说完,王姨关了车门,小跑回屠宰场,把池渔一句“我没驾照”结结实实关进车厢。
池渔扭头望着她的背影,啼笑皆非,“至少也把我送到车站啊王姨。”
她从包里放出小毛球,从副驾转到后车座,拿手机找代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