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的,把自己放进水槽,跟这个那个头对头说着什么——阿植的表现尤为突出。
反正嘴巴没一个闲着。
外面淅淅沥沥下小雨,池渔听了一会儿,辨不出关键词。
但屠宰场众租客茶余饭后说闲话,还时不时往上看,摆明:我们就是在讨论你啊。
她无所谓地想:反正离大家好聚好散没几天了。
“小池总回5楼啦!”
“真的吗真的吗?”
“啊……陶吾吾怎么还在地下,不上去找小池总呢?”
“……小池总还不要跟陶吾和好吗?”
“陶吾吾太惨噜。快半个月噜。”
“是啊,这个绩效考核肯定要拿零蛋。”
“哦,老天下的雨,是为吾吾流的泪——呜呜!”
……
屠宰场众租客茶余饭后的闲谈小池总听不到,陶吾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地下。
消灭了十只魔怪,老板便将剩余的两只交给她看管。
老板说“魔变化万端,或见或亡,或聚或隐,或藏或形,只有神兽镇得住”,所以这么重要的任务只有她能完成。
可听大家的说法,好像不是。
陶吾茫然地抬起头,透过建筑的重重阻隔,“看”着小渔带着复又萌发的乌云,回到西侧那座棺椁般的大房子。
再回养殖中心,王姨正站在图纸右下角,胳膊支在平板车的水桶边沿。
听到池渔进门的动静,她头也没抬,直说:“新风。”
先前跟王姨共同生活一年多,池渔了解她王姨是实力行动派,能直接干绝对不废话。
但这次回来,王姨好像比以前话多了些。
有几次,听似是无心之语,深思细想颇有言外之意。
像这次也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池渔茅塞顿开。
养殖中心最高处净高六米,标准规格的可拆墙体到不了天花板。
考虑到数千乃至上万牲畜的除味,养殖中心的换气设施五花八门。顶部换气孔和墙壁的对流扇不用说,地面不仅有地送风系统,还有一排排暂不知作何用途的缝隙。
池渔的设计里,气体喷雾是主要道具。但如果到时候放出的气体被新鲜空气稀释,一步错,局面不好收拾。
经王姨提点,找到问题所在,池渔立刻想出补救措施,“铺地膜?”
王姨说:“可行,上面怎么办?”她指墙壁高处的换气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