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至少四个小时。
神兽卸妆一时爽,二次化妆火葬场。
早上陶吾短暂清醒的那会儿,她动了好几次念头,想威胁小神兽把她的虐囚妆原模原样还回来。
磨磨唧唧等小神兽睡过去,她还有足够宽裕的时间找林鸥补妆。
但没有。
一上午她想到了好多补救措施。
她却没有将其中任何一个付诸行动。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深究原因。
现在想,也许是哥姐们根本不值得她花更多精力,不值得浪费更多人力——她的小神兽是负责给她送外卖的,没必要承担额外未知风险。
池渔双手放上键盘,飞速敲下一行字。
她没检查错字,趁着耳朵隆隆作响的血流声还未散尽,直接点击发送。
——[直播哪有现场刺激?屠宰场,来。]
这封之后,池渔翻着《画经》,约莫过了半小时,看了下邮箱。
对面没回复。
她收好小册子,余光看到小青瓜在角落大力晃动头顶的红叶。
“陶吾醒了吗?”池渔走过去。
“不是啊,是,不是……”阿植急得语无伦次,“穿制服的来了,好多,好多穿制服的!条子!”
作者有话要说:1/2
第二十八章
有阵子,池渔动不动把“报警”的威胁挂嘴边。
跟非人相处时间久了,极少数时候,池渔难免疑惑为什么大家谈“条”色变——
非人们对自己和人类之间的巨大鸿沟太有自知之明。说到办不了身份证,没有合法身份,各个唉声叹气,真性情的干脆一把鼻涕一把泪。
单纯因为建国后不能成精?
但据说三五千年前出生的小神兽听到报警也立马张牙舞爪声势虚张。
池渔想不通参不透时,向来不会为难自己。
当然眼下状况也不适合纠结深层次矛盾。
她在下面搞的动作不太愿意小神兽涉入过深,于是派精卫在五楼望风,小神兽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通知给她带下来的阿植。
因此险些错过了应对执法队的黄金时间。
好在:屠宰场大门紧锁,只能从内部打开。林鸥混迹社会多年,见风使舵跟执法队周旋,拖延了不少时间。
而非人们最大的优点莫过令行禁止。
池渔把后门钥匙交给阿植,让他转交给牛魁或者狌狌,或者他认为可以托付的非人,尽快安排非人们从后门疏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