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您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现在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等着别人伺候您。而我呢,他妈的这些年只能躲起来过日子。您说,这是不是有失公允呀?”
张耀庆坐在一旁,一句话没说。
“当初,为了帮您,我可是做了很多危险的事。现在,您应该不会不认账吧?”
“说吧,想要多少。”张耀庆终于开口。
朱启峰比了一个五,“五十万?”
朱启峰摇了摇头,“想要我对当年之事缄口,现在马上给我五百万!”
“你这是狮子大张口!”
“张总,您现在都这么有钱了,还会在乎区区五百万。还是,您想要我把当年之事的真相告诉警察,不,告诉江雄也可以。他可是对李贸的死一直很是抱歉呢。如果您不想给,我可以去找江雄。只是到时候,您失去的可不只五百万了。孰轻孰重,您可要想清楚。”
“你敢!”
“江总,我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当年我答应帮您,自然为自己想好了退路。三天之内,我要听到你的回复。如果三天之后,您拒绝我,那么,我就把当年你是如何陷害李贸,让江雄的建筑地出事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江雄。”
张耀庆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想除之而后快。可是,不能在自己家里动手。
“好,三天之内,你一定可以收到钱。但是,如果有丝毫的口风传到江雄的耳中,你是知道后果的!”
“当然,我还要留着这条小命风流快活呢。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么,我就回去等你的消息了。”
朱启峰离开后,张耀庆气得把桌子上的价值连城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小赵,你去给我查明朱启峰现在住在哪里,我要让他有命来跟我要钱,但是没命去花!”
叫小赵的人在朱启峰刚离开,就偷偷跟了上去。
可是,叫朱启峰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傻帽。他自然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他让司机在城里兜圈。在赵全不注意的时候,让司机趁机把赵全甩掉。
赵全回来如实向张耀庆禀告,本以为会被骂一顿,但张耀庆却说:“他能大大方方来这里找我,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不怪你。现在,你去准备五百万,后天早上约他在瑞华丰秀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