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开始自己两天假期的正对着夕阳拍照的谢嘉宁,问:“许觅吃过晚饭了吗?”
谢嘉宁皱眉思考了一下,回答:“应该没有吧,没见她下来呀,好像从你们上午出去玩回来就没见她下来过呢,午饭好像都没吃。”
“好,快回去吧。”
此时正直傍晚,太阳落在海平线上将消未消,天空被烧成了很深的粉红色,像一副随性的画作,民宿二楼第二间房紧拉着窗帘,很显然那间房的住客对外面绚丽的夕阳一无所知。
一整个下午许觅都没有再给她发消息,蔺洱变得有些担心,在身边没人的时候把那条语音又听了几遍,开始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上到二楼,站在二楼第二间房门口,抬手叩响了房门,等待片刻,房间里没有动静,蔺洱再一次叩响,同时冲里叫了声:“许觅?”
她又凑近了些,集中注意力去听,房间里没有动静。蔺洱担忧的情绪更重,在敲了几次门依然没有动静的情况下,下楼进前台找到了这间房的备用房卡,迅速折返回去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昏暗无光,静谧地飘荡着一股沉闷的香味,借着一点从门口透进来的光,蔺洱看到许觅躺在床上蒙着脸,蜷缩成一团。
她把们关上,打开灯。
“许觅,怎么了?”
她走到床边,担忧地撩开蒙着许觅头的被褥,许觅满脸潮红地紧闭着双眼,呼吸粗重,泛红的皮肤上散发着滚烫的热气,蔺洱用手去触摸她的额头——发烧了。
“许觅,许觅?”她弯下腰轻声唤她,许觅眉头越蹙越紧,被唤醒后无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句:“我难受……”
“你发烧了。”
发信息让人把医药箱带上来,蔺洱用体温枪帮许觅量了体温,显示屏上显示的数字“38.7°c ”让她忧心忡忡,“烧得有点严重,得吃退烧药。”
“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布洛芬不可以空腹吃,得先起来吃点东西。”
许觅蒙着半边脸不愿意起来,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蔺洱坐在床边,看着这样脆弱又难受的她,心里又软又疼,还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
她弯下腰凑近她,尝试着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侧脸上,捋了捋她脸边杂乱地长发,用哄人的语气说:“我给你带了餐厅的排骨,记得你很爱吃。”
“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好吗?”
“我肚子疼……”许觅无力地说,睁开一条眼缝,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困倦极了。
“哪种肚子疼?”蔺洱赶紧问。
她终于肯翻身,皱眉看着蔺洱,“可能是来月经了。”
“那得先起来,”蔺洱轻声说:“我扶你。”
蔺洱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带下床,许觅快步走进卫生间,让蔺洱帮她拿一条新的内裤和卫生巾。蔺洱打开她的衣柜,在收纳袋里找到了内裤,迅速又把卫生巾拿在手里,来到卫生间门口敲门。
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把东西拿走,还不忘哑声说了句谢谢,蔺洱站在门口担心得不敢离开,提醒她:“小心点。”
许觅真的很难受,发烧后大脑的胀痛昏沉和小腹的绞痛不断折磨着她,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做完那一切,弯着腰推开卫生间的门,被蔺洱扶住。
见她难受成这样,蔺洱不忍她再忍受,“我把你抱回床上,好吗?”
许觅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往蔺洱身上靠,蔺洱顺势弯下腰把她横抱起来。许觅的身体很烫也很瘦,蔺洱常年健身,抱起她并不费力。许觅完全软在她身上,靠着她的肩膀垂着双眸,不适应这种从没有过的体验,但已经没力气再说“放我下来”这种话了。
她的确一点也不想自己走回床上,她难受得要命,很难保证自己不会摔倒。
轻轻把许觅放在床上让她靠着床背,蔺洱去拆自己打包回来的食物。
用保温袋包裹着,菜饭还热乎,排骨散发出的浓郁香味唤醒了人的食欲,蔺洱挑了一块没有骨头的肉,用饭盒盛着喂到许觅唇边,轻声哄道:“早上吃了点东西到现在都没吃饭,多少得吃一点,等一下吃药了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