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蔺洱居然强吻她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坐在蔺洱的身上和她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蔺洱发现了她过分狎昵的动作,难以置信地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可马上许觅又开始蹭她,眯着眼睛蹙着眉蹭她,频率越来越高,她的手臂也越来越抖,喉咙里传出细微的、隐忍的闷哼。
蔺洱僵硬地躺着,浑身紧绷,许觅的长发在她眼前晃动,发丝随着愈发加快的速度越来越乱,像舞动的海藻,让她看不清许觅的脸了,只感觉到发丝离她越来越近,有时甚至擦过她的鼻尖,像许觅要支撑不住倒在她身上那样。
她的身体被蹭得发烫,心跳膨胀,像忽然坠入从未设想的黏腻夏夜那样措手不及,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是不是要阻止她,还是要……迎合她?
许觅喝醉了。
许觅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蔺洱或许在斗争,而许觅的声音不知在哪个瞬间溢出了一声破碎的音节,她的心跟着一颤,被音节击中了,她对许觅的爱意与音节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反应,反应滋生了电流,电流从心脏的位置遍布四肢百骸。
她心里的斗争的天枰已然倾斜,因为意识到自己也获得了某种快感,一种卑劣又自私的满足。
抖动、急促,呼出的气让空气变得湿润,温度早已渗透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许觅的声音在某个潮湿到浓郁的瞬间戛然而止,尾音像碎掉的呜咽,她无力地瘫倒在了蔺洱的身上。
她出了满身的汗,特别是脖颈的位置,发丝都黏在了上面;她的胸腔剧烈起伏,像一只从水里跃出来搁浅的人鱼缠着唯一能解救她的人那样依靠她。和人鱼不同的是她的血是温热的,此时有些发烫,让蔺洱也开始出汗,两个出汗的人贴在一起很黏腻,像沼泽,让人渴望沉溺的沼泽。
这样抱了好一会,蔺洱的扶着她的腰缓慢小心地带着她翻身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是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许觅似乎终于在冲过云层后稍微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望着蔺洱的眼睛里似乎带上了一点后悔的苦恼,可这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就像她现在还在张着唇喘气一样。
她被蔺洱的眼神看得意乱,因为从里面看到了浓烈的爱欲,但她来不及逃出蔺洱的笼罩——蔺洱捧着她的脸,又深深看了一眼她被自己捧住脸颊的样子后低下头将她吻住,许觅猝不及防地承受,像蔺洱在强吻她。
蔺洱在强吻她吗?蔺洱未经她同意便亲她,包裹、吮吸她的唇然后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很深地吻她,完全是她在主导,比起她们第一次接吻她这次有一点点急,像对她有占有欲那样,许觅被她亲得缺氧,可她的手掌固定着她的脸颊让她哪也去不了只能接受她的吻,被迫和她交换唾液,口腔里全都是她的味道。这就是在强吻。
“嗯……”
许觅被亲着,闭着眼睛想,蔺洱居然强吻她,蔺洱居然也会强吻她……
亲到许觅气喘,蔺洱停了下来,许觅睁开眼,眼睛潮湿一片,脸也是红的。
“你不能亲我。”她看着蔺洱,哑声说。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抗拒(分明刚对人家做那种事,怎么可能是抗拒?),而是醉意未消的怨气,蔺洱听得出来,这或许和许觅这两天的冷淡有关。
“抱歉,”她向她道歉,然后引导着问:“为什么?”
“可以告诉我吗?”
“你不喜欢我亲你吗?”要引导喝醉的人吐露心声要一种问题换多种方式去问,蔺洱对此有一点经验。
许觅的眼睛依然很潮湿,在这一刻若有似无地流露出委屈,“你会和别人在一起。”
蔺洱很不解,“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什么都不知道,许觅心里有气,翻身到一边去不看她,闷在被子里赌气道:“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