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洱架不住热情跟许觅提了这件事,知道她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告诉她不想去就不去,许觅的确有些犹豫。
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不喜欢喝酒聚会是一回事,面对蔺洱的好友圈有一种莫名的慌张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去见了她的朋友,就好像更深地渗入了她的生活,她似乎在慢慢完全地渗入自己的生活,连结变多,彼此扎根了,离开就会更疼。
她竟莫名有这样的不安。
最终还是拒绝了蔺洱:“你自去吧。”
蔺洱没有半分不满,柔声应下:“好。”
生日当天晚上,蔺洱打车来到银海最繁华地带的某家ktv楼下。
这家ktv的老板之一是彭荔,专门留了一间豪华包厢给燕婷过生日。来的人不多,除了燕婷和彭荔外还有两个人,是蔺洱和她们的共友。
蔺洱恰好和她们在ktv楼下遇到,那两人从外地赶来刚下高铁,一脸疲态在见到蔺洱后焕然一新,见着朋友总是会露出笑脸的,想忍都忍不住。她们左看右看都只有蔺洱一个人,立马抱怨起来,“待会儿必须给我们看看照片!”
三人边聊边上包厢,燕婷早已在沙发上等着了,彭荔到外头去抽烟,后脚跟了进来,“ happy birthday~”
她身后跟着一个服务生,送进来一个插着“30”字样的蜡烛的蛋糕,那两位从外地赶来的好友和蔺洱分别从自己包里掏出小型花筒,“嘣”地几声,彩带从天而降,“生日快乐~女人,恭喜你又成熟了一岁!”
“恭喜成功迈入三十岁!”
“哎哟,哎哟,搞这么惊喜呀,”燕婷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快坐快坐,谁要吃第一块蛋糕?”
“第一块谁敢跟寿星抢啊?”
几人随意找了位置落座,燕婷亲自切蛋糕,第一第二块都给赶了高铁还没吃饭的那两位。蔺洱拿出一个礼盒,说是许觅托她送的礼物,燕婷面露惊喜,哎呀一声,不好意思道:“太客气了。”
“收下吧,她的一点心意。生日快乐。”
朋友问:“怎么不亲自过来送呢?不好意思啊?”
蔺洱只能说:“她还没有准备好。”
“哎哟,我们又不是要干嘛,就想见见而已嘛,不需要准备的,我们都很害羞的呀,我见了美女总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以后会有机会的。”
彭荔握着酒杯,翘着腿调侃,“阿蔺可神秘了,不声不响的,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
“就是说嘛,到底拿没拿姐们儿当姐们儿?”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这一点燕婷倒是有得骄傲的:“高中同学啦,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天哪,有八卦居然藏着,太不是姐们儿了!”
“那时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嘛。”
“那也应该跟我们说说阿蔺有情况了嘛。”
“生意太忙忘了嘛。不过我感觉啊,应该是阿蔺是追人的那个。”
“怎么说?”
燕婷故作神秘了一会儿,把人好奇心吊急了才娓娓道:“阿蔺前段时间总是打包或者叫外送我们店里的排骨,我奇怪,她之前也没有爱吃到这种地步呀,问她怎么回事,她才说她那位爱吃。”
“哇,这么甜啊?”
“你们店的排骨确实很好吃诶,会不会是因为太喜欢吃你们店里的排骨了,爱屋及乌也喜欢上了阿蔺?”
燕婷一急,“真的假的?我才是厨师欸,那也应该喜欢我才对吧!”
蔺洱闻言挑眉笑出声。
没人把玩笑话当真,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一边聊一边唱歌,啤酒一瓶接着一瓶开,蛋糕吃完被挪走玩起了酒桌游戏,惩罚无疑是真心话或大冒险,每人四颗骰子,摇得最大的人惩罚摇得最小的人,拒绝接受惩罚就得罚酒。
几轮下来有人喝了不少酒,本就热络的气氛愈发奔放,当蔺洱的骰盅里出现四个一的时候数字最大的那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笑起来,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其他几人也兴致勃勃地等待劲爆问题的降临,那位卷袖子的朋友眯着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谨慎地用掉这一次难得的惩罚机会,问:“真心话,你追的她还是她追的你。”
这四双眼睛专注地落在蔺洱身上,蔺洱笑着叹息一声,恐怕要让她们失望,“没有谁追谁,我们很顺其自然。”
惩罚人追问:“那是谁表的白,谁提出要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