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洱蜷起指尖,不知道该怎么说:“抱歉……”
“不喜欢我有什么好抱歉的,”白蓁又抿了一大口酒,仍然笑着,看起来很洒脱,“要怪就怪我自己魅力不够。”
“不要这样说,”蔺洱说:“你很有魅力,但……”
“你有喜欢的人了?”白蓁抢着问。
蔺洱点头承认,她想和白蓁解释清楚:“我有爱的人。”
她有爱的人,一直以来,从未改变。
“之前我以为我和她不会再有结果,所以……但现在一切又都改变了,我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没办法爱除她之外的人。”
白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好吧,”忽然,白蓁释怀地笑了,“原来你把我当成备胎了。”
蔺洱蹙起眉,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她,白蓁哈哈一笑,“开玩笑的。”
见她依然耿耿于怀,白蓁安抚:“真的开玩笑的,别当真。”
蔺洱当然没有把她当成备胎,白蓁只不过是心有不甘因爱生恨了想吓唬她一下,蔺洱怎么会把她当成备胎呢?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从不主动联系她,从未叫她做什么。
白蓁叹了口气,感叹自己就这样失恋了,感叹了一会儿开始好奇:“所以你爱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蔺洱该如何用一两句话来诠释许觅呢?
她完全没办法,只能简单地说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白蓁点点头,赞同:“爱人眼里的爱人都是特别的。”
所以这也算一种很贴切的描述。
“所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蓁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跟她没可能了,又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除了她没办法去爱别人呢?”
说实话,这个问题蔺洱自己也没有完全缕清晰。
这或许就是她们现在还没有完全复合的原因吧。
***
两个人独自呆了一会儿,将该说的都说清楚。
不能保证的事变成了毫无可能,其实一开始就毫无可能,只是蔺洱处于混乱之中无法辨清。这样坐在一起她其实挺尴尬的,她们很快心照不宣地融入进人群里为乔宁欢送。
有乔宁在的局总是能玩得很欢快,她总是能带动所有人。
这天晚上大家都喝得很多,蔺洱也喝了不少。
回到酒店安顿完乔宁已经很晚了,她有些晕,靠在沙发上缓了缓,拿出手机看了看,看两个小时前许觅给自己发的晚安和自己的回复。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大概正在熟睡,想着睡着的她,蔺洱心里一阵柔软,起身进浴室洗漱,有些困倦,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
她全然不知,自己和白蓁在吧台前喝酒,手被白蓁牵住手的那一幕被人恰好拍到,已经在网上的某个角落掀起了小小的讨论。
第二天是周六。
有关于周六,蔺洱最先联想到的就是许觅今天也许不用上班。
昨天没能赴她的邀约,今天她会不会再提出见面?蔺洱做好了答应她的准备,不舍得再让她等。
不过,她好像还没有睡醒。
她睡醒后会给她发早安,也许还躺在床上,也许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昨天早上她就给她发了张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侧躺在床上,长发乱蓬蓬地遮住了脸颊,露出一点鼻尖和唇瓣,还有那双眼睛,睡意朦胧地看着镜头。
然后配文说不想起来。
最近她的小心思真的变得很多,各种照片,各种撒娇。
这一套对蔺洱的确很有效,明明是她在追自己,看到她那副样子,就会忍不住哄她起床,哄她吃早饭,像从前在她身边时一样。
她今天大概睡懒觉了。
蔺洱醒时已经不早,健完身吃完早餐她的信息还没发来。
蔺洱并不觉得有什么,她也想她能多休息休息。
许总监平日里那么忙,好不容易休息,当然要睡懒觉。
于是蔺洱开始着手回复一系列的或工作或私人的信息,不打算出门,也不打算接受谁的邀约,把今天的时间都留给她。
但,蔺洱一直等到下午,许觅的聊天框还是静悄悄。
蔺洱开始有些怀疑,许觅是不是其实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给自己发信息说早安?
怎么了?
忽然冷淡下去的氛围让人心中泛起疑虑,为什么忽然不给她发信息,不找她了?
许觅是高傲的,她一直以来都很有自尊心。这段时间一直在主动给蔺洱发信息主动地讨好,她们的关系慢慢近了,蔺洱却仍然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