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蔺洱,早就已经堕落成这样……
她被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刷了头脑,脱口便说了:“求你……”
“求求你……”
“蔺洱……蔺洱……”
蔺洱真的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
她忍不住掐住了许觅的脖子,看镜子里她被自己掐住的样子,听许觅继续求她,求她放开,或者是在求一些别的什么。
许觅被抱回房间,睡裙被抛弃在浴室里,她身上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什么也没有。蔺洱又拿出了一个东西,沉闷的震动的声音让她下意识蜷起脚趾,她看到蔺洱吃了进去,然后朝她俯下身。
许觅再一次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
早晨蔺洱已经醒了,许觅还窝在床上睡得很沉。
早晨,蔺洱醒了,许觅还蜷缩在她的怀里睡得很熟。
紧闭着双眼,呼气很轻,平时那么敏锐的人对外界毫无知觉和防备,最重要的是——她脖颈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黑色项圈,显得她好乖好乖,蔺洱发现自己心中真的有卑劣的独占欲,注视着这一幕,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所以就这样盯着她看了很久才抽身起来,下床的动作也没将许觅唤醒,显然是被累到了。
一直睡到将近十点,蔺洱已经从小区配备的健身房回来她才从床上睁眼,一睁眼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蔺洱穿着运动背心推门而入,带着她身上出过汗后浓郁的体香。刚练完,肌肉处于充血状态,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热气,看到许觅醒了,走到床边。
她没有坐下,许觅主动牵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滚动的情绪好像在告诉蔺洱她有点介意。
她不想蔺洱露腰露手臂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她完全可以想象到有人举着手机去找她要微信的画面。
睡懒觉的人倒是先质问起来了,“去健身为什么不叫我?”
“叫过了,”蔺洱说:“叫不醒。”
“……”许觅一时间竟也有些分辨不出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直到蔺洱笑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蔺洱给戏耍了。
蔺洱真的好爱逗她。
许觅生气了,蔺洱安抚道:“那以后你和我一起去健身房。”
“身体太弱了,风一吹就倒了,是应该锻炼锻炼。”
蔺洱想趁着周末带她先开始做做简单的健身操,不过她紊乱的经期又提前了,下午就开始不舒服,蔺洱给她喂了去医院新开的药,找出当时医生一并推荐的敷贴贴在她的小腹上,到厨房去想着帮她煮一点暖身的东西。
冰箱里有红糖和红枣,蔺洱一直备着的。许觅的身体真的比两年前在银海要差得多,蔺洱真的很担心,这段时间费尽心思帮她调理,就盼着她能快些恢复。
很快将红糖姜枣茶煮好,盛一碗到床边,只见许觅抱着抱枕趴在床上,紧闭双眼,蹙着眉头。
药还没有起效,她在难受。蔺洱心疼不已,坐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喝一点姜茶再睡。”
许觅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金色的小鱼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戴在她的脖子上,到现在难受了也没有主动脱掉,就因为昨晚蔺洱在她几乎都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问她一直戴着好不好,她答应了。
所以就真的一直戴着。
许觅怎么可以这么乖?
蔺洱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扶着她的脖子帮她把项圈给解掉放到一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端起姜枣茶喂给她。
现在许觅的食欲变好了一些,以前吃能吃半碗的东西现在能吃一碗,姜枣茶喝光了,蔺洱跟她一起窝在床上,帮她揉小腹。
因为担心有什么突然的状况需要她下床,蔺洱没脱假肢,许觅原本在她怀里趴得好好的,发现了这一点,直起腰来帮她脱掉才从新趴回她怀里。
蔺洱吻了吻她的额角,对她说:“睡一觉,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许觅说:“没有很难受。”
这段时间她过得真的很好,每天吃很好的饭菜,吃很多肉,还有各种补品,还早睡早起,不用伤心,不用难过,也不用焦虑,气血恢复了不少,比起以往的痛经这一次真的已经减轻了许多。
都是蔺洱的功劳。
在蔺洱身边的时光,都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但蔺洱的心疼并没有因此减轻多少,许觅实在是受了太多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