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萬被她的說法逗笑了,他直起身,往後坐了坐, 在微弱的燈光下,女孩指尖粉色的指甲油若隱若現, 像果凍一樣光滑而晶瑩剔透。
她的手看上去就很好吃, 不知道為什麼, 萊萬突然閃過這個奇怪的念頭。但他自認為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中年男人, 會對一個小女孩有什麼想法,他甩了甩頭,今天真的喝太多了。
「你好,布蘭科小姐,很榮幸見到你。」他清了清嗓子, 認真地看著她。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弗莉嘉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大人認真對待的孩子, 壓不住心中的竊喜。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弗莉嘉感覺自己徹底融化在了他的手裡,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順勢靠在他的胸口,依偎著他吻他的臉頰,而他或許會捏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他健壯的大腿上親吻。
弗莉嘉不自覺地交疊起大腿,夾緊小腿。
還不是時候,她提醒自己,她可不想讓自己看上去是個輕浮而隨意的女孩,她得要在等待一段時間。
她回到了一開始的話題:「為什麼不一起玩玩呢?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裡坐了很久。」她的笑容甜美單純,就像剛剛腦子裡對他的幻想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樣。
「原諒我的唐突,職業病犯了,看到球星就想提問。」她苦惱地歪了歪腦袋,唇間的馬提尼酒在空氣中揮發,青蘋果的多汁和青澀交纏在一起。
他又一次被逗笑了,沒有在意她的自來熟。和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他願意玩一玩這種扮演的小遊戲:「因為我上場比賽沒有進球,所以非常苦惱你們這些記者會怎麼寫我呢?」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真的被進球荒困擾著。
「是這樣啊!」她櫻桃般的嘴唇慢慢靠近他,多了幾分逗引:「嘻嘻,那你想辦法收買我。」
「棒棒糖怎麼樣?我每次都會給我侄女買很多。」說完他覺得有幾分不妥,畢竟在一些語境中這有些暗示的意味在。
「oops,你真摳門~」
看著女孩嫌棄的眼神,他放下心來,該死,要知道他剛剛嚇得酒都醒了。萬一背上騷擾的名號,這可會讓他倒霉很久。
像是被自己的笑話逗笑了,弗莉嘉爽朗的說:「但說真的,因為你是萊萬多夫斯基,所以我們對你的禮物要求都會比別人高一些。」
「誰讓你賺著最多的錢,又是全世界最好的球星,簡直是所有人嫉妒的對象。難怪我們主編每次都給你的新聞加點私人情緒。」
似乎是被她的話愉悅到了,他放下了剛才的緊張,輕鬆地靠在沙發里和她開玩笑:「女孩,你這樣說我也不能給你個專訪哦!」
萊萬知道,這是她小心的安慰,上個賽季是他表現最好的一個賽季,卻遇上金球獎取消,這是他心裡的一根刺。最讓他無奈的是,媒體在這時還質疑他到底配不配得上金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