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啦,直球男人!我也喜歡這種。」艾拉神神秘秘地又壓了壓聲音:「不過你說他速度那麼快,那個的時候不會也...」
「等我試完了就告訴你。」弗莉嘉挑了挑眉,壞笑道。
「啊啊啊!你這個女人!」
嬉鬧間,兩人都有些玩累了,她們索性跑到沙灘上曬日光浴,這就是弗莉嘉最愛巴塞隆納的一點,不管什麼時候,沙灘和陽光永遠不會缺席。
弗莉嘉懶洋洋趴在沙灘上,陽光下,她身上的首飾格外閃耀。
「這是他送給你的吧。」艾拉摸了摸她的手鍊,「怎麼還帶著,你不會還在睹物思人吧?」
弗莉嘉聽了差點笑暈:「那我倒是省錢了,以後看到任何奢侈品都要想起他,那我什麼牌子都不用買了。可少往他臉上貼金了。」
在陽光下,她欣賞著手上的漂亮戒指:「這可是卡地亞,我為什麼要和它過不去。他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才不還給他呢。」她笑眯眯地說:「這是我的戰利品,證明我雖敗猶榮嘛!」
艾拉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理,何必和卡地亞較勁呢。
「這個戒指系列叫love,我相信,不久之後,我就可以遇到我的true love~」弗莉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粒,忽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怎麼了?看到true love了?」艾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不是?」她邊起身邊回憶:「沒看到臉,但感覺是巴薩那個荷蘭人。」
「弗朗基德容。」弗莉嘉點了點頭,順勢把好友拉起來:「最近他轉會曼聯的新聞很多。還有巴薩拖欠他薪水的事情。」
「誒,你幹嘛去?」艾拉納悶。
弗莉嘉理了理耳邊漂亮的捲髮:「安慰他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問點什麼出來。」
「不是,你是記者還是狗仔啊?」
「不會當狗仔的記者不是好記者。」她眨了眨眼,快步朝他走過去。
沙灘邊的小酒館桌上,德容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和老闆聊著什麼。
「不好意思,請問是德容先生嘛?」弗莉嘉湊上前,被酒保禮貌的請了出去,德容不好意思地朝她點點頭:「我今天到朋友這裡玩,不方便簽名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