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莉嘉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啤酒香氣。
「你別介意,他這個人有些不正經。」德容捂嘴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眼。
「沒事兒,你正經就好。」她的手指慢慢上移,搭在他的肩膀上,開朗的笑起來。
德容被她的笑容迷住了眼,心臟不由快了幾排。她是個熱情大方的女孩,就像巴塞隆納的陽光一樣,溫暖但不灼熱。
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很幸運,本來接到朋友的邀請,他還因為怕見到記者有些不情願。但是卻遇到了一個很可愛的記者,他甚至有了久違的不可抑制的心動。
他感受到肩膀上的溫度,側目看她。她摟著他的肩膀小口淡定自如地抿著啤酒,就像他們是一對情侶一樣。
這種感受讓他感覺有些奇妙。她的手指在他的肩上一下一下打著節拍,輕輕哼著酒吧里播放的西班牙歌謠。
他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心臟的節拍仿佛也隨著這樣的節奏共振。
「是不是有點累,我有時候也覺得我們記者挺煩人的。」她嘟唇,忍不住吐槽自己,就在之前,她的目的僅僅只是想要來看看有什麼獨家新聞,但和他相處的時光里,讓她覺得很放鬆。
她的另一隻手也環住他的脖子:「就是有職業病,感覺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是新聞。變得都不會享受生活了,這一點都不西班牙!」
弗莉嘉想起那個對自己嚴苛到變態的波蘭人:「就像某個人,連吃飯都是不吃這個不吃那個。」
她抱怨,一轉頭時嘴唇差點擦過他的臉頰,察覺到他們的距離有點太近了,她不好意思的鬆手:「抱歉,其實我也有點不正經,嘻嘻嘻。」
「沒關係加比,你很可愛。」他的手試探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我今天很開心。」
「我也是!」弗莉嘉高興地說:「剛剛我朋友給我發消息說她找到了個帥哥一起玩,還讓我別嫉妒他。」
她宣布:「但我身邊的帥哥才是最最帥的!」
德容被她氣鼓鼓的樣子逗笑了,他眼中的笑意更甚:「你也是最最漂亮可愛的女孩。」
對視的瞬間,他們都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東西。男女間曖昧的默契讓他們心知肚明,這意味著什麼。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傳來,弗莉嘉瞥了一眼就嚇得從座位上彈起來:「親愛的,我得要走了,不然我媽媽得要殺了我。」
「我是從醫院裡跑出來的。」她低頭湊近他的臉頰,快速的親了一下:「今天遇到你真的很幸運,謝謝你陪了我這麼久。」
德容怔怔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就像風一樣來又像風一樣離開,他低頭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匆匆忙忙趕回醫院的弗莉嘉可沒有那麼幸運了,她討好地上前抱住弗蘭科太太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媽媽,我已經全好了。在這裡關了一個禮拜我感覺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