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巴薩那個很帥的小伙子?」布蘭科太太從沙發上起身,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果斷拿出手機:「理療部,紅外肩頸一份準備好。」
弗莉嘉看著眼前的麥當勞,聽著媽媽準備提前放她出來的誘惑,默默閉了嘴。
慕尼黑更衣室里,穆夏拉刷著手機,忽然覺得自己的肩膀也開始隱隱作痛了。他有些沮喪的把手機遞到穆勒眼前:「你看,最近加比好像有很多新朋友。他們都去看望加比了,只有我什麼都沒做。」
穆勒還在安慰著他什麼,但一邊的萊萬隻是靜靜地坐著,看著手機里男孩和女孩的合照,照片裡的她似乎褪去了嬰兒肥,多了幾分美艷。和有些羞澀的男孩坐在一起,看上去和諧而礙眼。
砰的一聲,更衣室的柜子似乎被甩上,旁邊的幾人看著一言不發離開的萊萬,有些莫名其妙。
第94章
「Lewy, 今天你有病啊?」諾伊爾鬱悶地摘下手套。今天上午一直在陪他練射門,本來以為只是和之前一樣練個半小時就結束。沒想到,這人一練還沒個完。
「吃飯去了。」諾伊爾上前招呼他:「誰惹你了, 這幾天都不開心的樣子。」
雖然波蘭人在更衣室里一直算不上活躍分子, 但這段時間來的古怪也是被看在眼裡。作為隊委會的成員,他們得要來關心一下。
「沒什麼, 最近狀態不太好。」萊萬面無表情,只是和他碰了碰拳。轉身碰到笑的一臉我明白的穆勒,心裡頓時升起了些不好的預感。
穆勒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環顧四周沒別人,就湊上去笑嘻嘻:「我懂, 感情問題嘛, 最近斑比也為這個事情煩著呢。」
萊萬的腳步一頓,有些僵硬地說:
「我和他不是」
「都算感情問題。」穆勒擺擺手:「是不是安娜不同意復婚的事情?」
「什麼?」萊萬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無奈:「不是,你從哪裡聽到的?根本沒有的事…」他攤手。
「唉, 都是朋友,我們理解你, 我離婚了之後有段時間也被媒體折騰的夠嗆。」諾伊爾自揭傷疤, 萊萬推開他表示大可不必了。
「可是最近新聞都這麼寫, 可能是因為拍到安娜最近一直在慕尼黑?」
萊萬沉默了, 他們都沒有出面澄清過,因為對於安娜的新事業而言,這種無傷大雅的傳聞有益無害,還能給她的健身房增加不少曝光度。
從一開始,他想要的, 不也是這種效果嗎?他扯開嘴角,低頭苦笑了下:「不關安娜的事, 是我私人的一些事情。」
「哦哦,那媒體還真是瞎扯。」穆勒皺了皺鼻子:「幾乎每個人都被安排了個故事,估計只有斑比這個小孩沒受記者毒害了。」
「那可不一定。他最近為那位西班牙小姐弄的飯都吃不下。」諾伊爾調侃。「但人家可是和兩位荷蘭朋友玩的很好。」
「那是他自己的問題。」萊萬莫名覺得這句話有些古怪,冷聲反駁:「加比和誰交朋友是她的自由,賈馬爾也沒權利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