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莉嘉婉拒了:「我現在已經是off work的狀態, 到球場去我下意識就想舉話筒哈哈哈。」
「那你下次可以採訪我。」他提議。
弗莉嘉的眼睛瞬間亮了,得來全不費功夫:「好啊, 我到時候第一次專訪就採訪你好不好?」
「那我可太幸運了。」他微笑著為她解開安全帶。
回家後,弗莉嘉意識到逃避可恥且無用,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她站在臥室門口, 下定決心推開門的一瞬間。
出乎意料的是,沒有預想中的難過和不甘心, 她比想像中更快接受。
甚至她還可以坐在萊萬的海報下回復維斯塔潘的消息。
她剛回復了一句話, 對面的face time就打過來了,她有些手忙腳亂地將手邊萊萬的相框撩倒,雖然之前和維斯塔潘隱約聊起過在慕尼黑的一些事, 但她並不想現在就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
「hello Max!」她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維斯塔潘一張大臉直接懟上屏幕,弗莉嘉有一次被他逗笑了。
「你喝酒了?」他皺眉。
弗莉嘉將手機架在桌上, 騰出手給他鼓掌:「bravo!這都被你發現了haha~」
他無奈:「讓你好好休息不是讓你出去玩。」
「早知道把你帶回摩納哥一起訓練。」
他的「霸氣」宣言又一次成功地把弗莉嘉逗得前仰後合。
維斯塔潘撓撓頭:「西班牙的酒吧太多, 我這邊可沒有這麼多可以讓你花天酒地的場所。」
「哈?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些什麼?」弗莉嘉豎起食指搖了搖。
「維斯塔潘先生, 據說你們開完每一站可都是會去酒吧玩一玩, 報導顯示,你可也沒少去。」
維斯塔潘憨厚一笑,試圖假裝老實人被無情戳破。
「再聽你狡辯狡辯,我洗耳恭聽。」她抱著手臂,調整以待。
「我的錯。」他舉雙手投降:「我認識你之後就沒去過。」他小聲辯解。
「真的嗎?我不信。」她開玩笑逗他。
「真的!我每天訓練完都在玩遊戲。」他強調, 忽然,他意識到這是她故意在轉換話題, 他連忙給掰了回來:「你今天和誰一起出去的。」
「注意你的語氣Max!」
「我知道我聽上去像嫉妒瘋了的丈夫,但我這只是將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扼殺在萌芽階段!」他憤憤不平。
弗莉嘉豎起大拇指,大哥你無敵了。「我以後怎麼就一定會幹這個事情了?莫名其妙!」
維斯塔潘露出蜜汁微笑:「那你沒否認我像嫉妒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