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塔潘抬頭:「你和他還有聯繫嗎?我是說,今天送你回來的那個人。」
「也不算聯繫吧。」客廳里的吊燈閃爍著黃光, 映得弗莉嘉綠色的眼眸有了圈黃色的光暈, 「我今天採訪他,所以遇到了。」她看上去像是完全沒有看出來維斯塔潘的情緒,輕鬆地問:「要喝點什麼嗎?」
弗莉嘉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所以她只是想要向以前那樣用最簡單的方法矇混過去,就像她以前在採訪里做的那樣。
「那他就要送你回家?」他悶悶地問。
「Max, 我之前和你說過, 有球迷騷擾過我, 所以他出於長輩的關心, 送我回家而已。」弗莉嘉皺眉,她並不喜歡別人這樣喋喋不休地追問她,更準確的說,她已經習慣站在提問者的角度來思考,從小開始。
維斯塔潘抿了抿唇, 沒有再說話。
弗莉嘉知道,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沒有耐心再和他說什麼, 今天的採訪已經讓她的神經足夠緊繃,她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冰涼的酒水抿進口中的瞬間,心中的煩躁和疲憊慢慢消散。
她端著酒杯,客廳里維斯塔潘還站在原地,倔強地一動不動。低著頭就像條無家可歸的大狗。
「Maxy!」弗莉嘉從背後環住他:「Maxy,Maxy~~」她墊腳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好久沒見面,然後為了他鬧彆扭,這不值得啊!」她別過他的腦袋,果然看到他的表情鬆動下來。
「我不喜歡他,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難道你想說他喜歡我嗎?」弗莉嘉笑嘻嘻地湊近他:「別鬧彆扭了,我們以後都碰不到了。」
「他喜歡你。」維斯塔潘肯定地說。
「嗯哼,謝謝你提醒我。」弗莉嘉將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遞給他,反問道:「所以呢?他喜歡我,然後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嗎?」
「但你以前喜歡他。」他堅持。
弗莉嘉摸了摸他的臉頰:「Maxy,別像個小孩子一樣。」
她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賽車手的掌心很粗糲但卻出奇的溫暖,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弗莉嘉知道,在感情上,維斯塔潘不是一個有安全感的人,但她現在沒法和他解釋她和萊萬多夫斯基之間的所有事情,所以她只是轉移話題帶他參觀起了房子。
「說起來,我帶你轉轉,這裡可是我用心裝飾過的。」還好房間裡的海報都撕沒了,弗莉嘉毫無心理壓力地帶著他進門,要不然今天晚上都消停不了,這件事情很難糊弄過去。
「看,這是我的房間~是不是很乾淨?」
「好了,說了別假裝清純親愛的。」弗莉嘉推了推在門口躊躇的某人,勾住他的脖頸:「別和我說沒進過女孩房間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