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場比賽,你鼻樑都被踢斷了。」她沒有管他的反應,自顧自地說著:「那時候我也因為一個意外留了個傷疤。」她指了指自己脖子後的痕跡。
她抽了抽鼻子:「我小時候的夢想可是要當飛行員,有了傷疤,什麼都結束了。」
萊萬安靜地聆聽著她的沮喪,手指點了點那道疤痕。「嘻嘻,別動好癢!」她拍掉他的手,繼續:「那應該是我最糟糕的時刻之一,但我看你戴著面具還在場上踢球的時候,就會想,哈哈哈,你也和我一樣痛,我就心情好多啦!」
「你可真有良心。」萊萬笑著摸了摸她柔軟的脖頸。
弗莉嘉坐的遠了些:「所以說,你真的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當了你十年粉絲呢,好不容易看到點希望,就給我來個這麼大的打擊。」
弗莉嘉是個永不言棄的女孩,這是畢業時她最喜歡的老師給她的評價,她驕傲地將這句話當作她人生的獎勵,不論遇到再糟糕的情況,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一定會得到的。
儘管,她明白,一個更聰明的女孩應該及時回頭,但她可能真的不夠聰明。
被一個女孩喜歡,和被一個女孩喜歡十年,這是不同的,無論他怎麼去嘗試彌補之前的錯誤,萊萬知道,他都是個混蛋。
「就像你一樣,我會認真看你的每一次採訪,讀你的每一篇文章,保護你一輩子。」他的眼睛變成蔚藍色時格外的讓她興奮。
弗莉嘉知道,她又一次成功了,她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不去在意過去的失敗,只把他當成一個偶像,她該死地就是想要得到他,就是想要。現在,她目光不自覺地下移,看向他濕潤的唇瓣,離成功幾乎就只有10厘米的距離。
「誰?」門口的異響讓萊萬迅速警惕起來,將弗莉嘉拉在身後。
「hello,Max.」四目相對的瞬間,弗莉嘉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或許她會傷害到他,但她不得不這樣做。
她從萊萬的身後走到他的身邊:「你怎麼來了?不是明天還要訓練嗎?」
「我想來看看你,沒事吧?」第一次,弗莉嘉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無措和隱忍。
「我很好,謝謝你。」
維斯塔潘只是沉默地一遍遍仔細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今天lewy幫我擋住了那個人,所以我沒事。」她拿開他的手,微笑著看向身後的男人。
他們之間似乎有種奇怪的、他無法融入的氛圍,儘管維斯塔潘不擅長人際交往,他自認為情商夠用就好,但在這一刻,他忽然讀懂了她的疏離。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像在比賽里做的那樣,他只要做他想做的事情,對手如何反應他不想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