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斯塔潘奪冠的那一刻,賽道邊,布蘭科先生就擠進了人群,他一直由衷地為維斯塔潘感到驕傲。
隨著人群的慢慢地散去時,維斯塔潘從領獎台慢慢走向他,眼神交匯的瞬間,布蘭科先生主動上前擁抱住他。
維斯塔潘的聲音低沉,他一向不是個善於言辭或者表達感謝的人,但是在這一刻,他充滿了感激:「布蘭科先生,感謝您這半年來,每一場比賽都來支持我。無論勝負,您都在那裡,這對我意義非凡。」
「這有什麼,就當旅遊了,我年輕時忙著在醫院裡工作,都沒什麼時間好好到處看看。」布蘭科先生爽朗地說。
他微笑著,眼中閃爍著某種溫柔的光芒,他輕輕拍了拍維斯塔潘的肩膀:「小伙子,看你在賽道上那麼努力,我怎能不支持呢?你的堅持和努力,讓我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樣子。這是你應得的勝利,我只是來確保你知道,無論結果如何,都有人為你驕傲。」
維斯塔潘深吸一口氣,他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那是一種即使在最艱難的時刻也能感受到的支持和愛。他沒有再說多說什麼,這半年來,在無數失意的瞬間,他也都能看到布蘭科先生在場邊微笑著給他鼓掌。
一遍遍的告訴他,還沒有結束,忘記前一場,好好準備下一場。
維斯塔潘站在那裡,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擁抱布蘭科先生。
布蘭科先生一向是個愛笑的人,但現在卻意外地嚴肅:「你的父親一定也為你感到非常驕傲,維斯塔潘。記住,無論你走到哪裡,無論你面臨什麼挑戰,你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些用力地拍了拍維斯塔潘的肩膀,確保他知道。
他知道一些關於維斯塔潘父親的傳聞,也親眼看到過喬斯在落後時氣急敗壞的樣子,但他還是明白一個父親對於孩子的意義,所以他會告訴維斯塔潘,所有人,都很愛他。
「我希望你以後還能來看看我的比賽。」維斯塔潘有些遲疑:「不管我和加比。」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布蘭科先生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他露出了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Max,在看完你的第一次比賽之後,我就不把你看作是加比的男朋友,而是像加比一樣可愛的孩子。」
「以後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一起出去喝一杯。」他聳了聳肩,開玩笑道:「不過,可不能讓我老婆知道。」
「好。」在這一晚,維斯塔潘享受了所有的讚美和榮耀,他身邊圍滿了鮮花和掌聲,還有無數的愛,人群中的加比還是美的很耀眼,就像第一次在慕尼黑的賽道上那樣,這就足夠了,維斯塔潘轉身,拿著獎盃朝著反方向走去。
賽車手需要在孤獨的兩小時裡完成比賽,或許他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能忍耐,包括以後的孤獨歲月。
紅牛的公關團隊很專業,或許也是維斯塔潘特地叮囑過要無條件地保護加比,他們在頒獎儀式上的互動沒有被大肆報導,一切平淡地悄無聲息,專業人員告訴弗莉嘉,他們分手的消息會隔一段時間再公布,弗莉嘉平淡地接受了一切。
她的第一段正式的戀愛,就這樣結束了。
聖誕節前夕的夜空中,星光稀疏,冬風輕拂著弗莉嘉家周圍的裸樹枝條。家裡的窗戶透出溫暖的黃光,偶爾可以看見窗簾後布蘭科一家忙碌的背影和閃爍的彩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