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几分真话。“我必须路过赫尔辛基,于是我想在这里停留一下。
只是一时高兴而已。”
“是一时高兴?”
“兴之所至,突如其来的遐想。我怎么能够路过赫尔辛基,而不去看看‘保拉
美人儿’呢?”
她笑了,那样爽快干脆。邦德想象得出她仰起头,张开嘴,露出洁白牙齿和娇
小粉红舌尖的样子。保拉·韦克这个名字暗示她有着瑞典血统。她的名字直接从瑞
典语翻译过来,就会是“保拉美人儿”。名字和她本人确实非常相称。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他知道,如果她没有空,那将会是个沉闷的晚上。
她又发出了她那独特的笑声,充满了幽默,没有某些职业妇女常有的尖刻。
“对于你,詹姆斯,我总是有空的。但是,决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是他们中间的
一个老笑话,最早是邦德自己讲的。而在当时,这笑话实在是再恰当不过的。
他们最早是在伦敦相逢的,至今已有五年左右了。
那是在春天,是一个伦敦式的春天,每一个坐办公室的姑娘看上去都仿佛对上
班很感兴趣,而每一处公园都仿佛铺上了一层黄色的百合花地毯。
白天开始变得愈来愈长,外交部为了推动国际贸易,举办了一次招待会。
邦德也被派去参加——到那里去辨认脸孔。说起来,对于他被派去参加,还有
点闲言碎语,因为国内保安工作应该由MI5 (即安全局或称军情局)负责,不该由
邦德所属的情报局管。不过,主持召开这次招待会的外交部却占了上风。五局(即
MI5 )很不情愿地妥协了,条件是他们那部门也要派两个人去参加。
从专业的观点看,这次集会是个失败。不过,保拉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毫无疑问,邦德会在那间挤满了人的屋子里看见她,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不看
见她。就好像这次集会没有邀请别的女士一样;其他的女士们当然很不满意,尤其
是一些已经不那么年轻的女士,和外交部门那些不放过参加这种集会的机会的娇娃
荡妇们。保拉穿的是白衣服。她的皮肤晒得黑黑的,焕发出迷人的魅力,不需要用
喝酒来增加它的娇艳。这样的肤色如果能传染给别人,那么所有的化妆品公司就都
要关门大吉了。她有一头沉甸甸的金发,哪怕遇到一场十级大风,她那头秀发也照
样会齐刷地垂在她的肩头上。如果这些都不算,那么她还有苗条性感的身段、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