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你来了。我甚至没有瞧瞧窥视镜。”
闯入者是简简单单地用武力闯进来的,他们把她推向屋里,告诉她该怎么做。
他们也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如果她不听指挥,他们会怎样对付她。
在那种情况下,邦德认为,她做了唯一能做的事。不过,就他自己而言,这件
事里有一些问题,只有通过情报局的渠道,才能得到解答,这就意味着,虽然他心
里十分愿意留在芬兰,他还是不得不回伦敦。就拿这件事来说,这两个人是在他到
达前几分钟进入保拉的公寓的,就使他得出结论:很可能当他的出租车在埃斯普拉
纳达公园停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好吧,谢谢你在门口警告了我,”邦德舒展着他的已经包扎好、贴上胶布的
肩膀,说道。保拉微微撅起了嘴。“我没有打算警告你,我只是吓呆了。”
“嗯,你只是装作害怕,”邦德朝着她微微一笑。“我能够看出来谁是真的吓
呆了。”
她弯下身吻他,然后轻轻皱了下眉。“詹姆斯,现在我还在害怕。我怕得要命,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那支手枪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动起刀子来的样子?我还以为
你只不过是一个高级文官。”
“我是的。即‘高级’又非常之‘文’。”他停了一下,准备开口问一些重要
的问题。可是保拉已经到屋子另一头去取回那支自动手枪了。她紧张不安地把枪还
回给他。
“他们还会回来吗?”保拉问道。“我还会受到攻击吗?”
“你瞧,”邦德摊开手对她说道:“出于某种原因,两个流氓要杀我。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的,有时候我要执行一些稍稍有点危险的任务,所以
带着武器。但是那两个家伙为什么要在这里,在赫尔辛基杀死我,我实在想不出理
由。”
他接着说,他可能在伦敦找出真正的原因来,他觉得只要他一离开,保
拉就会十分安全的。当天晚上搭乘英国航班回国,已经太晚了。这就是说,他
必须等待芬兰航空公司的飞机,它们明早九点才起飞。
“我们的晚餐吹了。”他想用微笑表示歉意。保拉说,她家里有吃的东西。他
们可以就在这里吃晚饭。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邦德在心里迅速地盘算了一下提问题
的顺序,他决定,最好先证实一些完全正面的东西,然后再着手真正重要的问题:
那些未遂的刺客怎样知道他在赫尔辛基,尤其重要的是,他们怎么知道他要拜访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