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活和工作的这个秘密和欺骗的迷宫里。
在秘密行动中,性仍然是一个关键因素,不过,它不再像过去一样被用来进行
讹诈了,而是用来更微妙地增加压力,例如取得信任啦、设置陷阱啦,引入歧途啦。
邦德认为,只要他牢记这一点,他就可以使局势变得对他有利。
他深深地吸了又一口烟,作出了至关重要的决定。里夫克·英格伯正单独呆在
他的房间里,而他知道她真正是谁。在她作出任何其他行动之前,也许他最好还是
把牌坚定地摊在桌上。
“两星期以前,里夫克,也许还不到两星期——我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时间概念
——当保拉告诉你我在赫尔辛基,你做了什么事没有?”
“保拉?”她看上去像是真正困惑不解的样子。“詹姆斯,我不知道……”
“你看,里夫克,”他向前侧过身,握住她的双手。“干我们这行的常常交一
些古怪朋友,有时也结下了奇怪的仇人。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但是你是需要朋友
的,亲爱的。你瞧,我知道你是谁。”
她的眉毛皱了起来,眼睛变得小心谨慎。“当然罗。我是里夫克·英格伯。我
为摩萨德工作,是一个以色列公民。”
“你不认识保拉·韦克?”
她没有迟疑。“我见过她。是的,许久以前我和她相当熟。但是我已经有,哦,
大约有三、四年没有看见她了。”
“那么,最近你没有和她来往?”邦德听见自己的声音,略微有点傲慢地说道,
“你不是在赫尔辛基和她一起工作?你们没有约好在一起吃晚饭——就在你来马德
拉岛和大家会见以前——后来保拉又取消了这个约会?”
“没有。”坦白,爽快,直截了当。
“甚至也没有用你的真名跟她约会?用安妮·塔迪尔这个名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好像想把身体里的每一分空气都吐出来。
“那是我想要忘记的一个名字。”
“我敢打赌。”
她迅速抽出了她的手。“好吧,詹姆斯。现在我想要一支烟了。”邦德给了她
一支他的烟,为她点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让烟雾从她的嘴里涌出。“你好
像知道很多,我应该让你告诉我这个故事,”她的声音是冷冰冰的,原来那种友好
的、甚至打情骂俏的声调都荡然无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