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有……”
“还有,我会帮助你打发党卫军高级将领塔迪尔到地狱去。”
“噢,谢谢,亲爱的詹姆斯。谢谢。”她抬头看着他,脸上绽开了微笑,这笑
容里只有快乐,没有怨恨,也没有恐惧,虽然她恳求的正是她痛恨的父亲的死亡。
接着,她的情绪又变了:那是宁静,是眼睛和嘴角的笑意。“你知道,我根本没料
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啦,里夫克。要是你早上四点跑进一个男人的房间,而身上几乎没穿什么
衣服,难道你就一点也没想过这种事吗?”
“噢,”她大声笑了起来,“想是想过。可是我真的没有料到它会发生。
我原以为你是个非常职业化的老手,而我也是个意志坚强受过良好训练的人,
肯定什么都能抗拒得了。”她幽幽地低声说,“我确实被你迷住了,就在我看见你
的那一刻,但是,你可别因此就得意忘形。”
“不会的。”邦德大笑道。
邦德的笑声刚停,就立刻拿起了电话筒。“现在我们可以看看,从我们所谓的
朋友保拉那里能听到什么消息。”他开始拨赫尔辛基的公寓号码,同时,对正在穿
上她那件被叫做睡袍的半透明绸衫的里夫克,投去爱慕的眼光。
在线路遥远的另一头,电话铃响了。没有人接电话。
“你认为这是怎么回事,里夫克?”邦德放下了电话。“她不在那里。”
里夫克摇摇头。“你当然应该接着打她办公室的电话——不过我真不懂这都是
怎么回事。我曾经跟她很熟,但是为什么要拿我来撒谎?这毫无道理,而你说她是
你的好朋友……”
“很久了。我一点也没看出她身上有什么阴险的东西。这一切都叫人难以理解。”
詹姆斯现在站了起来,向安着百叶窗板的衣橱拉门走去。他的棉夹克衫就挂在里面。
他从夹克衣袋里取出两个奖章,把它们向屋子另一头扔了过去,它们叮咚响着落在
了床上。这将是他对她的最后一次考验。“你看这些是什么,亲爱的?”
里夫克伸出手,握住奖章看了一下,立即轻轻惊叫了一声,让奖章跌落到床上,
仿佛它们是滚烫的东西。
“在哪里?”这三个字就足够了:它们仿佛像一颗子弹那样飞快地迸了出来。
“在保拉·韦克的公寓里。放在梳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