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夫克·英格伯的声音里,全部愉快都消失了。“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见过
它们。后来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的手伸过去再次拿起了骑士十字勋章,把它翻
了过来。“你看见了吗?他的名字就刻在勋章背面。我父亲的带橡叶和刀剑的骑士
十字勋章。在保拉的公寓里?”最后这句话充满了惶惑和怀疑。
“就在梳妆台上,人人都看得见。”
她又把奖章放回床上,朝他走去,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我本来以为我什
么都知道,詹姆斯,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保拉?为什么撒谎?为什么
有我父亲的骑士十字勋章和北部战役盾牌纪念章?——顺便提一句,那枚纪念章他
是特别自豪的——但是为什么?”
邦德紧紧抱住了她。“我们会了解的,别担心,我跟你一样关心这件事。保拉
一向看上去……唔,挺正派,挺规矩的。”
一两分钟过去了,里夫克缩回了身体。“我得让头脑清醒一下,詹姆斯。
你能跟我一块上滑雪道那里去吗?”
邦德作了个否定的手势。“我必须去见布拉德和柯尼亚,我认为我们两人要互
相帮对方警惕的呀……”
“我很想出去一个人呆一会儿。”她犹豫了一下,又说,“亲爱的詹姆斯,我
不会出事的。我会回来吃早餐。如果我来晚了一点,请代我向大家道歉。”
“看在老天的份上,千万小心。”
里夫克轻轻点了下头。然后羞答答地说,“刚才的事实在太美妙了,邦德先生。
恐怕它会变成习惯呢。”
“但愿如此。”邦德紧紧抱住她,两人在门口互相亲吻。
她走了以后,他回到床前,弯身拿起阿内·塔迪尔的奖章。到处都能闻到她的
香气,她似乎仍然在他身边。
8蒂尔皮茨
詹姆斯·邦德心里非常不安。除了一丝小小的疑虑以外,一切都在对他说,里
夫克·英格伯是绝对可靠的,完全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阿内·塔迪尔的女儿,
是那个皈依犹太教的姑娘,而现在则是——连伦敦也这么说——一名摩萨德情报人
员。
然而,保拉·韦克的疑案,却使他感到震惊。多年以来,她和邦德是那样亲密,
他从来没有想到,她除了是一个聪明的、爱玩的、十分勤奋,而且对自己的工作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