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内行的姑娘以外,还可能是别的什么样的人。
把她拿来和里夫克以及最近的种种事件对证一下,保拉突然显得站不住脚了。
邦德比平时更缓慢地洗了淋浴,刮了胡子。他穿上了厚实的马裤呢运动裤,黑
色绞花套头毛衣,和一件可以遮住P7 型手枪的短皮外套。他把手枪挂好,检查过
扣套,又取来两夹备用子弹,把它们放进了运动裤背后特别缝制的口袋里。
这套装备,加上脚上的一双柔软的鹿皮靴,在旅馆里是够暖和的了。邦德离开
房间时,心里发誓从今以后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那把枪。
邦德在走廊里停住了,看了一眼他的劳力士手表。从清早到现在,时间过去得
飞快。现在已经将近九点半钟了。保拉的办公室一定有人上班了。他回到屋子里拨
打赫尔辛基的号码,这次拨的是办公室的电话。接线员用芬兰语回答了他。这还是
那个在那一时冲动的、命中注定的日子里和他打招呼的接线员。那一天现在显得多
么遥远了啊。
邦德改用英语讲了起来,而接线员也像上次那样讲起了英语。他请她找保拉·
韦克接电话,传来了回答——清楚地、斩钉截铁地,并不完全是出乎意料地。
“很抱歉。韦克小姐度假去了。”
“哦?”邦德装出失望的口气。“我答应过要跟她取得联系的。请问你知不知
道她到哪里去了?”
接线员请他等一下。“我们不太清楚具体地点,”她最后告诉他,“不过她提
到过到北边去滑雪——我觉得太冷了,在这里就够受的了。”
“是的。好的,谢谢你。她走了多久?”
“她是星期四走的,先生。你要我给她留个口信吗?”
“不。不,我下次到芬兰的时候再找她。”邦德要挂电话,又说:“顺便问一
句,安妮·塔迪尔还在为你们工作吗?”
“安妮什么呀,先生?”
“安妮·塔迪尔。我想,她是韦克小姐的朋友。”
“对不起,先生。我想你一定搞错了。我们这里没有那个姓名的人。”
“谢谢你,”邦德说着便挂上了电话。
是这样,他想,保拉像他们其余的人一样,也到北方来了。他朝窗外看去,虽
然天空清澈碧蓝,阳光明媚,然而你几乎看得见严寒——仿佛你可以用刀子把它切
开。虽说天空是那么蓝,这不可思议的天空却没有一丝暖意,眩目的太阳光像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