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你是说,你们那方面没有把全部情况告诉你?”
邦德耸耸肩膀。M 的情况介绍十分准确详尽,但是他强调说,关于神秘的冯·
格勒达伯爵,有些具体事实还没法证实。M 是个固执家伙,从来不肯把可能性当作
事实。
“兄弟,你有麻烦了。”布拉德·蒂尔皮茨的眼睛变得像碎玻璃那样闪烁发亮。
“里夫克·英格伯的那位发了狂的关系疏远了的爸爸,党卫军高级将领阿内·塔迪
尔,正是我们这小小的英雄传说里的冰雪之王。阿内·塔迪尔就是冯·格勒达伯爵,
一个十分恰当的名字。”
邦德用咖啡濡湿了嘴唇,他的脑子在飞快地思索着。如果蒂尔皮茨的情报是正
确的,那么伦敦根本没有提到一个字。M 所提供的所有情况,只是一个名字,以及
这人至少可能是武器的操纵者,还有,就是伯爵几乎完全可以肯定是安排各级运送
站把军火从苏联边境运到最后转运点的主持人。没人提起冯·格勒达就是塔迪尔。
“你敢肯定这件事?”邦德除了漠然而平静以外,不愿意流露出别的感情。
“就像白天之后一定是黑夜那样肯定——在这里,黑夜总是来得挺快的……”
蒂尔皮茨突然住了口,朝餐厅另一头望去,他的眼睛停留在刚刚受到如此热烈的接
待的那对夫妇身上。
“喂,真巧呀,”蒂尔皮茨的两只嘴角愈发往下撇了。“瞧瞧,邦德。
这就是‘那一位’本人,康拉德·冯·格勒达伯爵,还有他的夫人,人们只知
道她叫伯爵夫人。”他喝了一口咖啡。“我要说,那可是个正好合适的名字。瑞典
语的‘格勒达’,意思就是‘发光’。在兰利,我们给他起了个假名叫‘荧火虫’。
他正是靠着面包,靠着过去当纳粹时搜刮来的赃物,才发光的。现在他当上‘纳萨
’的指挥官,肯定又在搜刮赃物了。另外,他同时也是一只虫。就我个人来说,我
是一定要把这只标本装进瓶子里的。”
那对夫妇看上去确实气度不凡。邦德已经看见他们刚刚到达时,侍者捧走了他
们厚实昂贵的毛皮大衣。现在他们坐在那里的姿势,简直像是他们拥有整个拉普兰
一样,他们看上去几乎像一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公和他的夫人。
康拉德·冯·格勒达身材高大,肌肉健美,背脊挺直。他是那种不会因为岁月
